遠處,一對男女走了過來似乎要去前面吃飯。趙玄機不再把徐寧抵在牆上,而是抓住了他的手腕,假裝是朋友:“別亂動,咱們借一步說話。”
說著,拉扯著徐寧到了拐角處的一棵大樹下,這才鬆開了手。趙玄機笑道:“你可以試著逃跑,看看能不能跑出我的手掌心。”
徐寧將信將疑,但最終沒選擇逃。不知怎麼的,他從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可怕的自信,以及說不清道不明的強大感。
趙玄機笑著丟給徐寧一根菸,“說吧,剛才是誰派你去警隊的,具體的安排都講一下。”
徐寧瞳孔猛然一縮。
他本來就很擔心這件事,沒想到警察直接找上門來。
但又有點不信,他半信半疑說:“你是警隊的?很面生啊。”
這句話很簡單,但趙玄機卻心中微微一寒。
警隊裡一百多個警察,這徐寧竟然都見過?哪怕談不上都熟悉,但至少跟警隊的聯絡應該是很多的。
難怪陸一謙被抓之後,一小時之內就能在警隊之中被人黑了。這什麼狗屁警隊,早就被外部黑惡勢力給滲透完了!
趙玄機笑了笑:“我是剛派過來的。國內聽說這裡的警務有點亂,所以補充點新鮮血液。”
徐寧似乎意識到了點什麼,眼神一眯說:“難道你就是遊輪上出現的那幾個警察之一?”
都已經說到了這一步,似乎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吧?你連遊輪上的事情都很清楚,自然也該知道陸一謙的事情。
也可以看得出,東海會分部在這裡多麼囂張。明知道遊輪的事情那麼重大,而且陸一謙也剛剛死掉,但徐寧還是這麼自信。
只見他冷笑說:“老兄,我不知道你的底細,但看得出你是個有大本事的。但不管是多大的能耐,在這藏龍臥虎的金棕櫚島上還是儘量小心著點。再說了,凡事真那麼計較幹什麼?千里來做官,只為吃喝穿,跑到這孤懸海外的小島上還堅持鳥的原則?兄弟我請你喝頓酒,咱們細聊,或許會有不少合作的機會。”
媽了個蛋的,拉攏腐蝕警察竟然都這麼明目張膽了嗎?
這還只是初次見面呢,要是真的混熟了,還有什麼事是不能“合作”的?
趙玄機此時也意識到,這警隊裡的國際警察整天接受這種誘惑,能夠堅持原則的還能有幾個?難怪好多人都被拉下水了。
這金棕櫚島上混的勢力,哪一個不是財大氣粗的主兒?別的不說,單是今天遊輪上那一批文物或一批毒•品,賣出去之後的錢,就能把整個警隊的警察都給腐蝕了吧?每人幾百萬,這誘惑可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
這還只是東海會分部這一家,而這種大勢力在島上比比皆是。
所以,這警隊裡、乃至於整個政務司裡恐怕沒啥好人了,除了杜鐵城可能是唯一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