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來是大名鼎鼎的‘乖孩子’羅傑啊,久仰!”衛大可笑得更加不屑。
為啥叫“乖孩子”?顯然是反話唄。這貨回國之後知恥而後勇了,但以前在境外可謂是自由散漫無法無天,由此被中亞事務司的那位女司長說了句全司就數他最乖,最後就被稱為乖孩子了。
“我勒個去,還都記得呢,我有這麼大的名氣麼。”羅傑簡直有點眼黑。他調到境內一年大多了,而衛大可和潘少安都是一年內從其他司抽調過來的,大家沒有任職交集。真是沒想到,連這倆後來者都還知道羅傑這個外號。“看樣那些老同事們都還一直唸叨著我呢。”
衛大可沒說話,心道你自己清楚唸叨你的內容就行,是好是壞肯定要有點B數。
潘少安說話沒衛大可那麼衝,而且作為年輕人,對羅傑這個前任還是保持一些尊重的。“您是中亞司的前輩了,大家時不時會提到,畢竟都是老戰友。”
羅傑點了點頭,但衛大可卻咧嘴一笑,好在廢話沒說出來。
趙玄機背上了槍,不想在這個緊要時候浪費時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撤到裡面去再詳細說。”
本來沒啥,但衛大可忽然擺了擺食指:“等一下,有個問題先說清楚,咱們匯合之後究竟聽誰的指揮?”
看來對於趙玄機剛才的命令式語氣,衛大可有點不接受。作為一名年過三十五的老資格戰警,他顯然希望自己負責指揮。未必只是為了爭權奪利,主要是對自己的能力的自信。在這種子彈亂飛的地方,誰也不想把自己的性命交給別人來指揮調派。
趙玄機本已經從他身邊走過去,走到上山之路的最前面,聽到這句之後便停下了腳步。“假如你有興趣,可以做什麼指揮官。但需要指出一點,我不是龍牙的人,所以不會聽從任何人的指派。”
原本不是太大的事情,但衛大可的話有點衝,所以趙玄機覺得不爽。
衛大可冷笑:“這裡到處是陷阱,各自為戰只能死得更快。”
趙玄機悶哼了口氣,嘆道:“既然你飛非要分出個主次來,行,投票吧。”
我去……眼下就他們六個人,而趙玄機這邊有四個,衛大可和潘少安肯定不利。
衛大可氣得瞪眼,小熊則有點小擔心呢:“他們小隊可是六個人呢,你也真夠心大的。一會兒萬一其餘四個都來了,一人一票投懵了你。”
趙玄機搖了搖頭:“假如他們進來幾天還一人未損,說明他們的指揮水平非常不錯,就算聽他們的指揮也沒問題。而要是……”
說著,他有點冷冷地看了看衛大可和潘少安,以及他們身上的一些血跡。
話沒說完,意思卻很明顯——要是你們六個人已經死得就剩下你們倆,就這種指揮水準,還好意思繼續爭奪指揮權呢?
這句話似乎一下子刺痛了衛大可和潘少安的心,潘少安甚至有點受刺激般地猛站起來,雙眼紅得像是一頭豹子。
但是沒等他發作,趙玄機就微微嘆息著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記:“無意冒犯,就事論事罷了。現在任務未成而命運垂危,大家還是先暫時到安全地方再從長計議吧。”
潘少安起伏的胸膛這才稍微穩了一些。
但是大家都知道,趙玄機剛才不幸而言中了——前面進來的六位龍牙戰士,現在已經死了四個,就倖存了眼前這兩位。
這也充分說明了這片山域的危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