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輸?無名覺得自己可能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知道趙玄機的實力是不錯,但他無名卻不是龐建勳。而且現在趙玄機要分心保護沈柔和陳琳,在這小船上還能是無名的對手?
“假如你贏了……”無名冷笑,“我回去規勸魯馬他們,要求他們放棄對開元會的壓制。”
趙玄機也冷笑:“怎麼,所謂寂滅殺人的仇恨也可以一筆勾銷了?”
無名沉默了片刻,終於明確地說:“那不是寂滅乾的,無非只是一個藉口而已,你我心中都有數。不過這是商盟那些奸商們的事情,包括魯馬也包括陳琳,但和你我無關。今天你我之間,只有一場乾乾淨淨的比試。”
趙玄機哈哈一笑:“爽快!既然這樣,那就比一比,上岸?”
無名搖了搖頭。
拳腳對搏?那可不是他的作風,也不符合他的身份。
“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無名冷笑,“我是殺手,而你是保鏢公司的教官。我是負責殺人的,而你是負責保護的,咱們是天生的對手。”
確實,他倆是天然對立的。
隨後無名做出了一個決定——
“就在這小船之內,你負責保護身後兩個女人,我負責刺殺。一分鐘之內若是不能刺殺其中一人,算我輸;若我能在一分鐘內將匕首架在她們之中任何一人的脖子上,算你輸。”
什麼?陳琳眼睛一斜當即惱了:“不公平!憑什麼讓玄機分心保護我們倆?我可知道你們這些高手的爭奪,稍一分神就可能失敗。讓我們兩個當他的累贅,虧你好意思!”
無名沒說話,趙玄機卻揚起手:“不,其實很公平。他是個殺手,而且我是個保鏢,我們每個人的職責是註定的。而且我不需要分心保護你們,只要你們在船尾不要動彈就好。”
沈柔:“可……可他要是輸了,只是商盟之間停戰罷了,而你輸了憑啥失去雙手呀,這也不公平。”
趙玄機還是搖頭:“可他也沒說跟我不死不休。只設定了一分鐘的時間,其實給了我一定的‘優惠’了。”
假如同樣是這個約定而沒有一分鐘的限制,不死不休地打到底,那麼無名最終能威脅到兩個女人的可能性會暴增。
所以大家各有優勢,也算是較為公平了。
再說,就算有點不公平又能怎樣?人家已經把你陳琳抓住又釋放了,饒了你一命了,還要怎樣?
兩個女人知道在這上面說不上什麼話,於是只能悄悄退到了船尾。在趙玄機的安排下,兩人緊緊抓住旁邊的扶手。因為這船就算是大號的,但畢竟只是一條畫舫,打鬥起來必將搖晃不止。兩個沒功夫的女人,能穩住身形就不錯了。
而只要等到一聲“開始”,就將迎來那關乎雙手的一分鐘。
看似短暫,但恐怕會是兩女有生以來最難熬、最漫長得的一分鐘吧。
她倆其實就在趙玄機背後不到兩米遠的地方,趙玄機身前是那張盛放飯菜的小桌子,兩側各有半米寬的過道兒;
桌子再往前則是端坐在長板凳上的無名,而無名背後則有大約一米多的空地。
再往前就出了這小小的船艙到了船頭,這就是總體的佈局。
在這麼狹小的環境裡,竟然要展開一場宗師級的對決,事後所有江湖人不知該怎麼傳誦這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