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機和趙玄策的分析是對的,就算東海會隱約覺得這些事不是寂滅乾的,他們也一樣會來找趙玄機團隊的麻煩。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更何況已經“有辭”?
東海會總部所在地的臨海市,全市治療外傷最好的第二醫院的高等級病房外,一群保鏢嚴陣以待。
病房裡面,東海會副會長蔣天印已經脫離了危險,但依舊躺在病床上養傷。胸口一個巨大的創傷,被白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
會長魯馬和另一位副會長李紹宏坐在床邊,其他任何人都被逐出了病房。
李紹宏:“現在已經基本確定,不像是寂滅所為。根據天印兄家裡那個攝像鏡頭的擺設對比,殺手的功夫雖然不錯,但套路架勢、特別是奔逃姿勢根本不是寂滅。”
病床上的蔣天印怒火中燒:“真的?”
他險些死在那次刺殺之中,現在回想起來依舊心有餘悸。
“真的。”魯馬低沉地說,“無名親自比對的,他說不是寂滅,應該就不是。無名剛剛回來——被我緊急召回的,當時你在昏迷之中,這件事沒通知你。”
有無名這位“刺聖”親自把關,應該是錯不了的。
“這麼說有人故意栽贓陷害?”蔣天印更加惱火兒,手臂艱難地放在自己的胸口,稍微扯動就疼得渾身抽搐。“什麼人?我要把背後的狗東西揪出來,讓他全家雞犬不留!”
魯馬沉默了片刻:“兇手和幕後主使人我們會查,查不到絕不罷手。但是現在,我們想暫時利用一下這個事件。”
憤怒中的蔣天印迅速冷靜下來:“什麼意思?”
魯馬:“既然事事指向開元會,咱們不如難得糊塗,就認定是開元會好了。藉此機會先打一場,將開元會的勢頭壓那麼一壓。”
一旁李紹宏補充說:“開元會不是崑崙會,它的成長性讓我們感到憂慮。崑崙會完成爆發看似突然,但實際上不知道已經運作了多久,而且崑崙會那些油耗子們本來也基礎紮實。可開元會不同,趙玄機和陳琳如彗星般崛起,馬上就閃耀整個夜空,這太不正常。”
魯馬:“假如非要比喻一下,我覺得他倆更像當年的奇天宇。精力充沛而且野心勃勃,具有強大的侵略性。只不過奇天宇努力奮鬥多少年最終還是功虧一簣,可他想做卻做不到的事,卻被趙玄機和陳琳輕鬆完成了。”
再不壓制,勢必野蠻生長,最終侵吞每一家的生存空間。
或許趙玄機沒有這樣的念頭,但別人會這麼擔心。
蔣天印陷入了沉默。
他當然也懂得大局,但這件事給他的傷害極深,現在放任真兇逍遙卻將主要精力用在打擊開元會這件事上,讓他多少有點心煩。
“我理解,那就做吧。”蔣天印終於說,“但是開元會的實力並不尋常,從哪個切入點下手?”
“主要只針對陳琳就行,擒賊先擒王。”魯馬說,“一口吞掉開元會也難,現在他們膨脹太大了。只要先把天和泰這個象徵性的企業壓迫一下,再請無名對他們施加生死威脅,他們應該會妥協的。”
蔣天印:“我當然對無名有信心,但趙玄機並不好惹,他曾力敵龐建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