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唆別家與崑崙會對峙,這是早就定下的一個思路。
雖然這次和張威存在一定的合作,而且關係有所緩和,但是崑崙會和開元會的矛盾依舊存在,不可能因為這個而根本解決。
除非雙方分別放棄商業地盤的索求,否則這對矛盾就會一直存在。
而且趙玄機很清楚,現在開元會一下膨脹這麼多之後,更會引起別人的眼紅,甚至比對崑崙會更眼紅。因為開元會是個新晉的商盟,剛剛成立就獲得了這麼恐怖的利益,哪家不嫉妒。
趙玄策:“這件事我盯著呢。咱們的既定方針是挑唆中南會和崑崙會鬥,只是中南會這幫傢伙不成器,雖然和崑崙會是舊仇,但現在畏縮不敢出手。”
其實趙玄策已經讓人試探了一下,可中南會根本不願充當反對崑崙會的急先鋒。其實不止趙玄機團隊,其餘各家又何嘗不想讓中南會去反對崑崙會?正因為如此,中南會就更覺得危險,彷彿被群狼環伺。
……
就在趙玄機他們商議著怎麼挑唆的時候,其實崑崙會也在考慮相同的事情,而且著手更早。
特別是這次開元會完成了蛇吞象之後,更加引起了崑崙會的緊張。眼看著對手從小樹苗瞬間變成了參天大樹,誰不擔心。
哪怕這次張威趁機奪取了保寧省北部的殘缺之地,但依舊開心不起來。
“張副會長,要是再任憑陳琳他們發展下去,到時候你帶來的這兩省之地未必能保全哦。”副會長林雨夕又開始噴了。
陳琳混得越好,林雨夕就越不開心,女人的嫉妒心真讓人無語。
寶力高搖了搖頭:“雨夕不要這麼說,平心而論張副會長這次趁機拿下了保寧北部,其實已經非常難得。只不過開元會發展確實迅猛,咱們是不是需要調整一下策略。”
會長牛化麟:“寶副會長是什麼意思?”
寶力高:“我意思是咱們還是按照原計劃挑動別家和開元會的爭鬥,還是乾脆和開元會握手言和。現在陳琳能退一步和張副會長合作一次,已經表達了一些善意。我的意思是,咱們相互放棄對對方地盤的索求,還是有談和的餘地的。”
崑崙會不再宣佈齊陽和天河是他們的,而開元會也宣佈放棄對中原和保寧的訴求,那麼兩家在北方就完成了瓜分,倒也不是沒可能。
假如他們真的願意這麼做的話,趙玄機和陳琳也會考慮的。
林雨夕搖頭:“開元會的侵略性這麼強,咱們要養虎為患嗎?它們成立這才多久,就佔據了半個北方,這速度還不夠咱們心驚肉跳的嗎?”
張威笑道:“別爭了,其實咱們可以兩條腿走路——按照寶兄說的,咱們表面上爭取和陳琳他們講和;但私下裡繼續執行那個挑唆方案,策動開元會和別的商盟的矛盾升級。反正咱們是暗中去做,誰也不能證明是咱們乾的就行。”
這才叫陰險呢。
而事實上這才是商盟間關係的常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口蜜腹劍笑裡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