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機說的這件事當然要偷偷的幹,悶聲發大財。
而當把這件事告訴田思文的時候,田思文還比較開心。以前趙玄機和特戰局多少有點心理芥蒂,現在趙玄機主動來找她幫忙,也算是對雙方關係的一種緩和。
最主要的是影響關係的唐鶴年不在了,所以更便於溝通。
田思文一見面就道喜:“首先當面恭喜你們成立了開元會,而且得到了足夠數量的商盟認可。”
趙玄機笑了笑:“還祝賀呢,這不已經焦頭爛額了。崑崙會攜大勝之勢,估計要對我們開戰了。”
田思文還故意揶揄:“誰叫你們一成立就把目標對準了人家。”
“要是不對準他們,恐怕別的商盟也不會承認我們的存在。不幫人家頂住崑崙會的壓力,誰樂意多一個人分蛋糕。再說了,張威夥同崑崙會也確實把大家坑得夠慘,我們咽不下這口氣。”
田思文:“說的好聽,還不都是利益作祟。我先跟你說明,幫你敲打敲打張威是可以,畢竟保寧和中原兩地都在我燕雲分局的管轄範圍之內。但是你們之間敵對態勢不改的話,這種威懾支撐不了多久。”
當然支援不了多久。
就好像特戰局總部,當然也曾敲打過所有商盟,要求大家都不許擅自開戰,但是結果呢?別人的刀都架你脖子上了,你管他孃的敲打警告,先幹了再說。
更明顯的例子就是,警察整天警告黑幫分子和小混子們不要惹是生非,管用嗎?照犯不誤。
不過臨時敲打的時候,終究能夠安分一段時間的。
而趙玄機所需要的就是這段珍貴的時間,不但可以穩定自己的陣腳,同時還可以更好的發展自己的實力,哪怕只有兩個月也好。而且在這段時間之內,趙玄機還會有別的手段,進一步威懾對方。
一步步來。
“要說你們這些膽大的江湖人也真是的,前陣子出了不少事吧。”田思文點燃一根香菸搖頭嘆道,“連續幾個會員出現‘意外’,真是不把警方放在眼裡啊。”
趙玄機笑道:“人家長白會正是尊重警方,才會以各種‘意外’的方式來作案。真要是不把你們放在眼裡,估計直接抱著加特林突突一陣子了。”
“誇張。”田思文白了他一眼,道,“不過你們既然開打了,那就稍微把這商戰時間拉長一點。我們剛剛介入調查,結果你們的商戰就莫名其妙結束了,好多調查也就中斷了。”
死的都是燕雲會的會員,自然都歸特戰局燕雲分局來負責,結果卻連任何一樁案子都沒調查出個子醜寅卯來。
田思文道:“其實透過這件事,原本可以牽扯到很多很多,特別是梁先森那些人。多好的一個機會,當然你也沒上緊了調查,別以為我看不出!”
或許這才是田思文不太開心的原因。
其實趙玄機也知道,和商盟戰爭相比,當初鄭鳳翔和梁先森那種醫藥案子才是真正的超級大案。商盟戰爭能死幾個人?就算發生經濟戰,你搶我的錢、我霸佔你的公司,肉爛了在鍋裡,來來回回就在這幾個商盟之間流轉。
但當初奇美藥業和康樂製藥這樣的企業,做的絕對是非常不正常的生意,動不動就讓數以十萬乃至百萬計的群眾患病,這黑心錢賺得令人髮指。
更重要的是,特戰局本能覺得這種事情怕是與境外勢力有些關聯。
所以田思文希望趙玄機重點調查這件事,可趙玄機呢,在這上面一點進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