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紫竹這聲呼喊,也是為了驚動臥室裡的陳琳,就算陳琳再睏乏也能聽得到。當然,也為了招呼大門口的幾個保鏢同伴。
就在這時候,那張桌子就“玄幻”了起來。下面的人影向後一撤,於是整張桌子平推過來,直接攔向紫竹的腰。
這可是一張純紅木的桌子,這麼厚重竟然被輕易推飛過來,力道之大絕非紫竹可以抗拒。
但是沒辦法,紫竹必須頂住。別墅門口倒是有兩四個保鏢(因為商盟戰爭而增設的、以前只有兩個人),只可惜遠水不解近渴。在這種環境下,一分一秒都可能要了命。
更重要的是,紫竹都準備好要休息了,所以一樓的門窗也都鎖上了。所以就算外面的四個保鏢同伴聽到,一時半會兒也難進來。
這張厚重的桌子將紫竹擠向了牆角,紫竹只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蠻力透過桌子傳導過來,將她死死的卡在了牆角——萬幸背後還有一個牆角,否則她懷疑單是這一招,就可能將她的腰腹擠斷。
這是什麼怪物高手,這麼大的力氣。
當然此時紫竹也看到了對方的形象,穿著一身簡潔的深灰色衣服,而且戴著頭罩。身高大約一米七五,中等胖瘦,很正常的男人體型。唯一能讓紫竹記憶深刻的,是那雙精邃刺骨的眼神。
這雙眸子很亮,精氣神十足,而且有種野獸般的侵略感。
紫竹藉助一個牆角的支撐,死死地推著桌子免得自己被擠死。而這個殺手卻似乎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眼神,彷彿已經為紫竹的生命畫了句號。
聲音低沉微啞,故意改變聲線:“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本只是為了殺陳琳,你非要摻和!”
說著露出一個殘忍的眼神,再度發力。
而紫竹則鼓起最後的力氣吼道:“快走,跳樓,不要……到客廳!”
這一刻紫竹覺得自己好沒用,也覺得自己的實力太低微。面對殺手,她竟然連殺手的一擊都扛不住。
其實她不知道自己已經做得有多好,要不是她,現在的陳琳還在睡熟,而且也可能在熟睡之中被收割了生命。
如今陳琳已經聽到了紫竹的叮囑,慌亂之中有點失神,本能地按照紫竹的要求去做。因為她們幹保鏢這一行的整天唸叨:一旦突發險情,僱主請一定服從保鏢的安排,因為保鏢是專業人士……作為保鏢公司的老闆,這種概念早就深入到了陳琳心裡,使之成為本能。
於是就算開啟後窗之後,往下看後也只是楞了一下。雖然心裡很害怕,但還是噗通一聲跳了下去。
哎呦喂,崴了腳了……
紫竹也真是的,按照她們這種練家子的思維,從二樓跳下去確實稀鬆平常,而且窗外就是一片相對鬆軟的小草坪。但問題是陳琳沒修為,黑燈瞎火跳下去危險極大。
這下不妙了,哪怕門口四個的保鏢已經聞聲趕來。但是那四個保鏢的本事就算加在一起,也未必是這個可怕殺手的對手。
而且更加恐怖的是,當陳琳跳落下去之後,院子外竟然又騰起一道黑影。雖然身手可能不如二樓那個,但顯然也是一個精幹的練家子——這是一個小型的組合!
第二個殺手全力奔向陳琳,手中的短刃在月光下閃爍出了森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