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機說的是一種典型的罪犯心理。
一個人偷了別人的東西,或者不小心撞倒了別人,他可能會選擇向對方道歉認錯,因為他知道這種事極有可能會得到諒解;
而要是他殺了別人全家,心裡頭絕不會認為道歉能解決問題。
所以說曾經入侵過我國的那些國家裡,很多都能接受我們的強大,並且達成和解,因為他們知道百年前的侵略事實能夠得到諒解。
但是,小鬼子呢?他們知道血仇根本無法得到原諒,所以現在面對一個新興超級大國的復興,他們會心慌、恐懼、百般阻撓,一旦有機會就還想再捅一刀,因為怕我們將來更加強大之後報復那血海深仇。
大到一個國,小到一個人,其實都是類似的心理,龐建勳也不例外,所以才會三番五次下手,非要將趙玄機團隊滅乾淨了才算心安。
而越是這樣,雙方的矛盾也就會越來越激化,不可調和。
陳琳:“但是也別直接報復他。”
“我知道。”趙玄機說,“不過要對龍牙說明情況,而且要做一定的社會輿論宣傳。另外這件事,也算是對燕雲會軍心的一次小小安撫。”
陳琳:“但忘了問了,不知道藍願不願意讓咱們張揚這件事。”
“做大事不拘小節,藍不是瑣碎人,無所謂。”趙玄機說,“上次直刺龐建勳的事情她都敢說,清理門戶的事情更無所謂。”
而且假如不讓說的話,藍當時就交代了。
陳琳點了點頭:“那你那邊現在怎麼樣,有機會了嗎?”
“快了。”趙玄機電話上沒多說,“你們繼續注意安全,對了要是藍再跟我們聯絡的話,問她究竟為什麼這麼急著用錢。假如需要,就算再多給一些也無所謂。錢是龜孫、花完再拼,但藍這樣的朋友可遇而不可求,而且人家真的幫了不少忙。”
“明白。”陳琳說完正要掛電話,忽然又想起一件事,“等等!我想知道,你在江湖上是怎麼放的風聲啊,藍為什麼說……”
趙玄機:“說什麼?”
反正大家這麼熟,也沒什麼難為情的,陳琳咬了咬嘴唇說:“為什麼說你是我男人?你在外頭瞎吹牛了?”
趙玄機腦袋一大,心道小熊這樣的人滿口花花也就算了,怎麼連藍這樣的宗師級人物也這麼認為了嗎?
“我是不是個吹牛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江湖上人多嘴雜,閒言碎語本來就很多,別理會。”
陳琳:“呀喝,你說的輕鬆!別理會?你一個老爺們兒家的無所謂,我還要面子呢。你又不娶我,憑啥說是我男人,我還嫁不嫁人了。”
“你以前不是說自己單身主義,不想嫁人嗎?”
“滾蛋!我就算不嫁人,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你啊,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