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去長白會的老巢,趙玄機準備帶小熊過去。
不是幫小熊殺人報仇,而是想幫他化解這一份仇怨。因為他也已經感覺到,僅憑說教已經無法讓小熊放下這份仇恨。
“年紀輕輕就一直活在仇恨的陰影裡,對於一個大男孩來說有點殘忍。”趙玄機說,“其實我的觀點始終認為,他的仇已經算是報了,只是他還是覺得不夠。”
喬小仙的保鏢射傷小熊父親,導致小熊父親被虎咬,而且並非直接死去,而是缺少醫療手段而死。也就是說,其實喬小仙的保鏢並未直接殺了小熊父親吧。
而小熊將那個保鏢弄成了下半身截癱,後半輩子生不如死,其實懲罰已經接近於對等了。
可是血仇就是這樣,受害者總覺得一個賠一個不過癮,恨不能將對方全家、全族都陪葬才算划算。心情可以理解,但真的有點固執、偏執了。就算你覺得喬小仙也虧欠一些,那麼順便可以向喬家提出一些別的補償要求,沒必要非得置喬小仙於死地。
“我想讓他親自參與一下,因為參與的過程本就是發洩仇恨的過程。”趙玄機說,“而且我在身邊看護著,也能防止這小子做出什麼極端事件來。”
陳琳苦笑:“你這人是執行任務去了嗎?還順便當起了心理醫生啊。”
趙玄機搖了搖頭:“因為我覺得這小子挺可愛,單純質樸的孩子要是因為一場仇恨而陷入無休止的血腥報復之中,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隨後他講了講小熊的情況,特別是這小子資助村民的事情。
陳琳神秘地笑了笑:“明白了,看來只是因為在他這些事情的背後,讓你看到了小樹的影子吧?睹物思人了?”
“別瞎扯,你也跟著起鬨。”趙玄機說,但似乎有點心虛。
陳琳似乎漫不經心地說:“你可得小心了,感覺你現在有點精神出軌的跡象,別到最後弄得對不起人。”
對不起誰,沈柔?
“別說這麼嚴重,誰出軌了,嚇唬誰呢,我會永遠好好對待柔姐的。”
陳琳:“那你對得起小樹嗎?”
趙玄機一頭黑線:“那我要是對得起小樹,你又會問我是不是對得起柔姐,對吧?”
陳琳:“瞧,這就是精神出軌的特徵,顯然已經處於感情糾結之中。”
趙玄機:“得了吧,女人真不可理喻,胡攪蠻纏……”
陳琳得意地笑了笑:“瞧,心虛。”
趙玄機揉了揉腦袋趕緊告辭,到隔壁自己房間裡。洗洗睡,屁事兒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