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還在持續,沒多少天之後,燕雲會又有一位會員出了事。而這次事件看起來相當不可思議,因為是這位會員在生意當中和當地的地痞團伙起了矛盾。
但凡能成為燕雲會會員的,有低階存在嗎?當初韋世豪和陳泰雄就算夠低的了。但就算是這種級數的存在,在本地也足以碾壓一切地痞團伙了吧。
就好像韋世豪或者陳泰雄,只要咳嗽一聲,趙五或郝老六他們就得老老實實退一邊兒去。
可是意外還是發生了。
當地的地痞團伙也不知怎麼著,忽然間威猛了一下,竟然將這位會員給做了!
事後警方抓捕了這個團伙的老大,這老大哭得像死了老子娘一樣。他說他們本來只是酒後發洩最近的鬱悶,說是被那位會員壓制得挺難受,但也沒準備怎麼樣。
結果酒場上他們新招攬的一位小弟說不服氣,非要找那位會員試一試。大家都覺得這小子是開玩笑,其實誰也沒在意。
結果就在第二天,他們一幫人一同去給那位會員的老媽祝壽之時,那個小弟竟忽然動刀捅了那位會員,而且一刀攮在了心臟上,救都來不及!
那位會員身為當地社會人的超級老大,也不會想這群小痞子竟然有這麼大膽的,幾乎沒什麼防備。當然,這小痞子的身手也遠遠超乎了預料,以至於那位會員的兩個保鏢都沒攔住。事後兩個保鏢帶著大家去追,反倒被那個行兇的小子給跑路了。
這位痞子老大都快嚇死了,他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啊。那位會員雖然死了,但手下還是挺多了,這群痞子將來走出公安局,還不得被人給乾死。
更可悲的是,他連自己那個小弟都不熟悉。只知道是外地過來混社會的,無非就是混口飯吃,到他手下還不到半個月呢。
這個痞子老大還傻乎乎的對警方說,估計他這個小弟剛剛入夥兒,所以非常急於表現自己,必須幹出一點大事兒來,所以才一刀捅死了那位會員。
這叫什麼腦子……
總之這件事彙報到燕雲會總部之後,張威也把陳琳和趙玄機喊來,當然還有石兆傑。
趙玄機冷笑:“這哪是什麼誤傷,那個行兇的小子應該是個高手,故意偽裝的。”
張威點了點頭:“是的,當地警方初步調查之後斷定,下手的年輕人用刀非常嫻熟,準確從兩根肋骨間刺入,直接刺進心臟。而且現場的保鏢也能證明,行兇的年輕人身手矯健,瞬間爆發威勢的時候,自帶驚人的氣場。”
趙玄機:“顯然這是長白會的高手吧,要麼就是他們聘請的職業殺手。混進痞子隊伍只是一個幌子,一來便於找到機會下手,二來也容易向社會交代。”
企業家和黑勢力產生衝突,結果不小心被捅死,這事兒其實不算太吸引眼球。總之商盟戰爭都已經到了刺刀見血的地步,可是社會大眾依舊不會有太深刻的感覺。
真要是讓社會大眾都感覺到腥風血雨了,那麼這個商盟也就混到頭兒了——那是逼著國家暴力機器碾壓你。你以為這是什麼時代,是幫派橫行的舊社會,還是槍支氾濫的外國?都不是!在這裡,所有人都得講規矩,連大荒那些最兇悍的匪徒也得明白這一點。
所以說長白會把事情搞到這份兒上,其實已經有點白色恐怖的意味了,因為已經連續傷了幾條人命了。
“不愧是商界的土匪,這群傢伙。”陳琳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