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機所謂的第二種可能,指的是梁先森雖然貌似不顯山不露水,但實際上卻不是鄭鳳翔的下屬,而是平級!
不是剛才就已經斷定,鄭鳳翔背後肯定有神秘的人或者組織在掌控嗎?也說不定鄭鳳翔掌管的奇美藥業是負責“研發”,而梁先森的康樂製藥則負責“銷售盈利”。只不過在燕雲會內以鄭鳳翔為主,梁先森為輔助。
假如這樣就更好了,因為梁先森的價值會更大,也就能從他身上牽扯出更多的秘密來,不至於鄭鳳翔一死就線索全斷。
田思文:“所以說,你和陳琳在燕雲會里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不僅僅可以接觸到梁先森,同時還能接觸到燕雲會更機密的事務。比如說鄭鳳翔的資金如何流動,以及燕雲會直管產業究竟是什麼樣子,都涉及哪些不正常的領域。”
趙玄機笑了笑:“我也只能表示隨意留意一下,不會專門去調查什麼的,耽誤生意。我現在就是個商人,我和陳琳說到底還是做生意的,不是警察或密探。”
田思文故作不開心:“其實我也知道,龍牙都已經跟你們接觸了,所以你不會是幫龍牙做事吧?”
趙玄機搖了搖頭:“龍牙和我交往不是太深,而且他們也不至於專盯著某個案子不放。你們特戰局分幾個大區,下面每個省有辦事處,可謂是守土有責,轄區內發生大案會很難堪;但龍牙不一樣,人家又沒具體的活兒,案子能辦就辦,不能辦就關注別的,所以沒啥迫切要求對吧。”
但他的話聽起來有道理,但繞了這麼多,終究沒有直接否認自己和龍牙合作的事情。
田思文嘆了口氣:“不強求,只希望以後能多交流,哪怕只是交流一下資訊也好。就好像這次,我在你們面前可沒藏私,關於梁先森的事情都告訴了你。”
沒問題,趙玄機不介意這種交換性質的淺表層次合作。
“還有,我們局高層其實也對你的事情挺可惜的。假如你樂意的話,我們司空鼎副局長願意跟你談一談,甚至現在就可以聯絡。”
說著,田思文取出了手機。顯然司空鼎是給過她交代的,假如是招攬趙玄機加入,隨時可以聯絡。
但趙玄機擺了擺手,以一杯敬酒婉拒過去。什麼司空鼎,你們特戰局拿你當副局長,甚至畏你如虎,但我不怕,你也別在我面前裝什麼妖蛾子。要我給你打電話?你要是有誠意,不奢望你三顧茅廬,至少該主動電話聯絡我才對。
所以對於這樣帶有攀附性質的交往,趙玄機能躲則躲。
田思文則覺得有點惋惜。
而且要是慕容小樹也離開雲水的話,她和趙玄機能聯絡的方式更少。以前還可以透過王局長對小樹產生影響,小樹的事情自然也就是趙玄機的事情,但以後就沒這個渠道了。
“那好吧,不管怎麼樣,祝我們友誼長青。”田思文笑著舉杯,“也提前祝秦大宗師和劉老師婚姻美滿,幸福和美。”
“哦,已經決定了?”趙玄機哈哈一樂。
秦星士笑著點了點頭,表示女兒秦時月挺高興的,所以他們兩個也就不拖延了。到他這歲數,日子應該掰著手指頭算,何必再蹉跎。
而且辦理了結婚手續之後,不舉辦什麼盛大婚禮,只在家裡邀請幾位親朋坐一坐就算了。回頭兩人就準備出去度假一段時間,越輕鬆簡單越好。
趙玄機笑了笑:“兩位前輩算是活明白了,就得這麼灑脫才對。”
虧你嘴上說得輕鬆,可你自己灑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