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唐鶴年的爭辯,燕雲分局局長冷笑:“你說我是該信你,還是該信天河市警備區王司令?人家是正軍級的將軍!”
“王司令親口承認,在數日之前——也就是趙玄機入住招待所的當天傍晚,吳建堂就已經入住在了警備區裡面。”
“王司令說吳建堂特意索要了一間挨著招待所的房間,而且當時吳建堂就對錶明,他是為了觀察招待所裡面即將發生的案子。”
這還有啥話說?
唐鶴年乾咳一聲搖頭:“不對,就算警方辦案,也不至於住到警備區裡面,軍方沒義務配合他。”
“不是配合,是幫忙,是情分!”燕雲分局局長冷聲呵斥,“吳建堂曾是燕雲軍區特戰大隊的大隊長,後來也曾到在天河警備區擔任正師級軍官。他以公事的名義到老部隊裡面借宿幾晚,你以為很意外嗎?你小子就別給我丟人現眼了,趕緊滾回來!現在上層和龍牙之間的關係非常微妙,搞不好就會鬧出麻煩來,你就讓老子省省心。”
被噴了一通,唐鶴年心裡頭酸溜溜的難受。更重要的是看到趙玄機和慕容小樹那副得意的臉,唐鶴年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因為剛才他自己就是這幅表情,本想氣死趙玄機呢,哪知道要被趙玄機他們給氣死。
“收工,閃!”唐鶴年一揮手,將所有下屬都召集起來趕緊撤。
小樹在背後興奮地拍手叫好:“呀喝,夾著尾巴逃跑了啊,怎麼不留下鬧騰啦?剛才不是很囂張嘛,繼續得瑟啊,哈哈哈!”
唐鶴年氣得一張臉紅如豬肝,臨走前狠狠瞪了她一眼。
吳建堂乾咳一聲:“小樹你也消停點,就這麼不省心!不是說好讓我在暗中保證安全就行嗎,怎麼到頭來還得讓我出面,還險些鬧掰了和特戰局的關係?”
“吳叔叔你這麼厲害,還怕什麼特戰局幹什麼。”
“不是怕,是要尊重!大家都是除暴安良、維護治安的警方內部兄弟單位,搞分裂對立是大忌,只會讓親者痛而仇者快。”
我去,你是說著玩兒呢,還是在這裡假清高?剛才你那臉色多難看,一點面子都沒給唐鶴年。
當然小樹也得承認,吳建堂本來就是這張冷冰冰的死人臉,而且說話很衝、容易傷人,就算在上司面前也是這幅鳥德行。
要不是這德行,估計他早就飛黃騰達了。當初在燕雲大軍區裡面,吳建堂就已經混到了副師級的高階軍官職務,就是因為脾氣臭而被降職,甚至丟到了非野戰部隊的天河市警備區。
畢竟實力非常突出,所以到了警備區裡面還是很快脫穎而出,一度做到了正師級的職位,哪知道又因為頂撞上級、拒不執行命令而被降職為正團級。
於是吳建堂是真的忍不住了,選擇轉業到地方得了,這窩囊氣實在太噁心人。
而轉業之後就進了警方,被龍牙給挑選了進來,這才算是結束了黴運週期,這不又高掛上了一級警監的警銜。
總之他脾氣臭得很,但本事也是貨真價實的。
這時候趙玄機也終於明白,小樹對自己究竟有多用心。她擔心趙玄機在這裡稍有不慎陰溝裡翻船,於是偷偷請來了吳建堂這尊大神在這裡暗中坐鎮,而且帶著兩位年輕的龍牙戰警。一旦真的有支撐不住的局面,就請吳建堂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