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間房平均四五百,協議價也才三百多。一口氣訂三十多間,每天萬把塊,連續五天也才五萬左右。
但凡牽扯到保命,這算事兒嗎?別說五萬,就算是五十萬、五百萬,在這時候只要趙玄機一個電話,沈柔或陳琳馬上就打到賬戶上。
但是,這還不是趙玄機惡搞的結束。剛剛辦理了入住手續之後,趙玄機撥通了外面那種小卡片上的電話。接電話的是個溫柔到肉麻的妹子,問趙玄機需要什麼服務。
“我要十幾個小妹兒,有嗎?”
“有有有!老闆你這是什麼場子啊,玩兒挺大啊。”
“來了就知道了,聽話就行。還有,我不做過分的事兒,你保證你的這些姑娘都得聽我的,否則我扣錢。”
結果不到半個小時,就來了二十多個,意思是讓趙玄機來選,不滿意的退回去一部分。
哪知道“趙老闆”是個好脾氣的大善人,竟然照單全收。
倒是吧檯上的服務員小妹兒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因為搭眼一看就知道這二十多個姑娘是從事特殊行業的啊。瞧瞧,這倒春寒都沒過去呢,就穿得那麼暴露,一片大腿白花花。
服務員小妹有些不好意思地找到趙玄機,拉到角落裡說:“先生,您究竟要做什麼呀,這都是您的……‘客戶’嗎?”
“跟你明說吧,都是小姐。”
太TM直白了,服務員已經有點吃不消,畢竟人家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先生,咱們這裡是警備區招待所,雖然單獨經營,但……總之就算在一旁賓館酒店,也是不能做違法活動的。”
“不違法,絕對不違法。”趙玄機笑道,“小姐也是人啊,就不能住店了嗎?”
“那倒不是,主要就是……反正請您一定注意,不然我們這些小職員很難辦的。”小姑娘真有點怕怕。畢竟剛才她還興致勃勃地向經理報批,感覺自己拉了一個好大的單,一轉眼就出現了這個,這彎兒轉得太大了。
趙玄機笑了笑:“放心吧小妹兒,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隨後,趙玄機帶著這幫嘰嘰喳喳的女人到了一個最大的房間裡,讓她們稍安勿躁。他自己則到另一個房間,打電話給了陳琳。
“再給我打幾萬……不,打二三十萬過來吧。”
陳琳滿口就答應了,但不免還問一句做什麼、夠不夠。
“找了二十多個小姐,每天得花銷好幾萬。”
陳琳徹底驚呆了,半分鐘說不出話來,最後哭笑不得地說:“又是那種奇怪治病方法要求的嗎?錢不是問題,但你別死在女人肚皮上就行!還有,我可不保證幫你在柔柔面前保密,這事兒必須通知家屬。你要是不同意,就找柔柔要錢去。”
這才叫中國好閨蜜呢。
“不是,我就是喊他們來打牌,哈哈哈。”
真的是打牌!
當趙玄機回到房間裡宣佈這個任務的時候,一群小姐們都懵逼了。
“打牌?這是什麼新花樣?”
“是特殊姿勢嗎?老闆你好會玩哦。”
“難道像打麻將牌一樣,讓咱們站成一排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