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機卻搖了搖頭:“就算是假惺惺,至少說明他還要臉,還知道必須遵守江湖道義。禍不及妻兒,這是基本的操守。”
而且趙玄機可以肯定,這種老傢伙既然這麼當眾公佈了,也就必然會認真執行。人要臉樹要皮,何況是位大宗師。這麼一來,趙玄機至少無需擔心沈柔、陳琳和多多她們的安全問題。
既然這樣,趙玄機在安排了一下家裡事務之後,就準備去天河市辦事。出發前的晚上,他陪著沈柔和多多出去吃了頓飯。也是好久都沒這麼溫馨過,多多非常興奮,坐在趙玄機身邊一五一十地彙報自己在學校裡的情況。
讓趙玄機欣慰的是,孩子的學習成績非常不錯,全班總是前三名。雖說小孩子不能總以成績來評價,但至少證明孩子在學校裡的就學態度比較端正吧。
“來,敬你一杯,都是你平時加班加班輔導孩子,辛苦了。”
沈柔氣得笑了出來:“平時不管不問,一句辛苦就算完了啊。孩子的教育才是大問題呢,其他都是浮雲,啥都不懂。當然更重要的是,你得抽時間多陪陪她才行。”
“嗯,陪你也太少,虧欠你們娘倆太多。”趙玄機笑著將杯中啤酒一飲而盡。說實在的,他是真想拋開身外一切事務,安安分分在家人身邊過平淡的生活。
他對什麼聲色犬馬沒追求,對高官厚祿也沒慾望,但老天爺總是跟他開玩笑,總是讓他能夠輕輕鬆鬆賺到別人幾輩子掙不到的錢,也總能讓他一不留神就聲名鵲起名揚四海,偏偏那種廉價的寧靜生活卻求之不得。
就像現在這樣,區區百十塊錢就能買到的溫馨生活,平時卻難得有這種機會。
一直到了晚上九點,趙玄機這才帶著沈柔和多多準備返回。期間還帶著多多逛了商場,給她買了最喜歡的彩筆套裝,孩子興奮得不得了。
但是,就在地下商場裡找自己的車的時候,趙玄機忽然感覺到了一種淡淡的威脅。
若隱若現,危險源似乎就在這地下二層的車庫裡,但無法確定究竟發自哪裡。
微微皺了皺眉頭,趙玄機不動聲色拉起沈柔和多多返身回去。沒有乘坐電梯,而是沿著步行梯上了一樓,直接走出了商場。
沈柔不知道怎麼了,但她很配合,也不多問。直至打了一輛計程車後,她才低聲問為什麼。
趙玄機臉色不太好地搖了搖頭:“不知道,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先回家再說,靈君在家裡能保護你們,李欣她們也在。”
神經兮兮地,搞得沈柔有點小小的緊張。而趙玄機則希望是自己多疑了,最好是因為身體虛弱而產生了錯覺。
……
而在剛才的商場地下車庫裡,當他們走了之後,就在他們那輛車旁邊的一輛黑色轎車裡,兩個男人正在商量。
其中一個聲音陰寒地說道:“你確定沒搞錯,旁邊這輛車就是那個沈柔的?”
“肯定不會錯。”另一個聲線滑膩的傢伙說,“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不開了,是忘了拿東西而回去了,還是察覺到咱們了?”
“開什麼玩笑,咱們在這裡一動不動,他察覺什麼?先等等,要是一直等不到,咱們再走下一步。”說著,這人摸了摸懷裡的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