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吃邊說,小樹稱秦星士現在的狀態“不是太好”,是說這老頭兒雖然活著,但據可靠訊息稱他可能被人挾持控制著,所以不怎麼能跟外界接觸。
沈柔吃到嘴裡的餃子幾乎都咽不下去了,目瞪口呆:“聽你們說這秦星士好像個活神仙,咋,他連自己都保不住?這人行不行啊,別是吹牛皮吧。”
趙玄機搖頭:“就算是武功天下第一又怎樣,擋不住機槍一陣突突。人都有犯難的時候,說不定秦星士這老爺子也遇到了什麼坎兒了吧。我只是好奇,像他這種人到任何地方都該被奉為上賓,究竟誰把他控制了。”
慕容小樹也搖頭:“他的具體住址還沒打聽到,只知道在天河市,而控制他的勢力也沒調查清楚。”
“天河……”趙玄機皺了皺眉頭,“天河有什麼大的勢力?鄭鳳翔的老窩倒是在天河,但他這種人想要控制秦星士,我看是做夢吧。”
慕容小樹險些笑噴出一個大餃子來:“你開什麼玩笑!給鄭鳳翔一百個膽子,他敢動秦星士這種大能麼。省省吧,只能說江湖之大無奇不有,天河市作為省級大城,也是個藏龍臥虎的地方,隱藏著什麼大勢力也並不奇怪。”
沈柔:“聽你們這麼一說挺嚇人的。”
“沒啥。”小樹大大咧咧,邊吃邊說,“反正你就再等等吧,我繼續打聽,這段時間裡正好先解決龍家那邊,把功法盜出來才行。對了,龍家的實力非同小可,功法這東西又肯定藏得嚴嚴實實、戒備森嚴,想盜出來可不容易。委託別人可不好整,要不然咱倆親自出手唄?”
趙玄機笑了笑:“其實龍玲瓏對我也沒啥惡意,前些天還來這裡跟我商量生意上的合作呢,盜取她家功法不會太過分吧。”
“喲喲,不會是對龍玲瓏那個小婊婊有啥想法兒了吧?當著柔姐你得交代清楚。”
“交代個頭啊,我就是怕這麼做不道義。”趙玄機說,“嗯嗯,回頭保證這功法只用來治病,絕不外傳一個字算了。”
趙玄機這點道義感還是有的,而且肯定說到做到。慕容小樹更不理會,在她看來雙修功法也就在治療上可能有點價值,至於用在修煉上,她是懶得看一眼的。
總之這就是個小插曲,橫豎尋找秦星士還需要一定的時間,而盜取龍家功法也不是一句話的事情。眼看著距離春節不遠,而且燕雲會內部處在一個大破大立的階段,周家林又不知道憋著什麼壞,所以趙玄機暫時沒有去南方。
可這個小插曲也夠頭疼,把趙玄機和沈柔剛剛做好的約定給搞吹了。既然還保留著治療的希望,沈柔就收回了下午的口頭承諾,恨得趙玄機壓根兒癢癢。
所以晚上躺在床上,沈柔抱著腦袋錶示應該感謝小樹的時候,趙玄機表示自己恨不能把那破妞兒按在地上揍一頓。
……
時光荏苒,天和泰以及開元建工都呈現出良好的發展勢頭。開元典當行也終於步入正軌,在全市重新樹立起了強勢的形象。只不過這種形象是正面的,遠勝過當初的大德。
原本趙玄機已經和小樹商量著,怎麼到南方龍家去搞那部功法,但是一場突如其來的事件打斷了兩人的計劃節奏——檢方竟然再度介入了對周家林義豐集團的調查!
此前鄭鳳翔被查的時候,檢方對周家林也已經浮光掠影地查了一次,但好似蜻蜓點水沒多大結果,讓人以為當時就了斷了。哪知道時隔這麼久,竟然來了一個大的!
檢察院調查某位官員收受賄賂,從而牽扯到了義豐集團,但這下子卻把特戰局的部署給打亂了。原本田思文是要趙玄機秘密協查周家林謀害奇天宇的事情,而且要一步步貼近,怎知道檢察院方面卻提前出了手。
要知道周家林失去燕雲會副會長的職務之後,就一直處在一種焦躁的狀態之後,而且所有產業都在儘快收縮。後來種種跡象表明,這老傢伙竟然準備收拾國內資產,逃到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