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別說親自受刑了,小白連聽到都感覺頭皮發麻!老鼠……一想到一群老鼠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上爬來爬去吃東西,甚至可能會咬到身體,那感覺別提多恐怖了。
這殺手幾乎要崩潰了。
小白冷汗直流:“哥,不會死人吧?”
“放心死不了,但有可能因為精神崩潰而瘋掉。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咱們也得認命。既然他死活不開口,咱們留著這不說話的木頭也沒用,不如試試。”
小白擦了擦額頭的汗,心知表姐為啥不讓趙玄機介入了,太狠。
而趙玄機隨後又笑道:“一會兒放完老鼠之後,你到水產街去買幾隻黃鱔和泥鰍,活的。要是沒有就去水塘附近的農戶那裡去弄,順便能弄一批吸血水蛭也好。”
“你要幹嘛……”小白的聲音有點顫。
“黃鱔和泥鰍可以往這傢伙‘後門’裡面鑽啊,我有辦法讓它們鑽進去。水蛭能吸血,挺疼的。”趙玄機說這麼可怖的事情,竟然面不改色,在對手心目中穩穩豎立起了地獄魔王般的恐怖形象。
他面不改色,繼續平平淡淡地說:“這是今天的程式,要是還不奏效的話,明天咱們再換辦法。
比如螞蟻這才鑽下面了,雖然難受但不至於致殘。明天可以把蜂蜜吐沫在鼻孔、耳孔裡……不著急,辦法多的是,時間也有的是。
哎,好多刑具一兩天內來不及做,暫時只能用這些低端手法兒了。等過兩天我趕製出一批刑具出來,下手就方便多了,到時候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專業手法’……”
現在還不專業?小白的臉就像他的姓,白白的。
“唔!唔唔!唔唔……”地上殺手開始拼命掙扎起來,腰部瘋狂扭動向上聳起,手腳上的鐵鏈子被掙得當啷啷作響。而小白能看出,這傢伙的眼神有些渙散,這是意志崩潰的徵兆。
趙玄機將他口中的東西取出來,平靜問:“掙扎什麼,是要招供還是要罵人?想罵一次性罵夠,後面就沒機會……”
“不,我招、我……全招……快,快把螞蟻弄……弄走……”
這傢伙真的崩潰了,說話都已經不能連續。
小白大喜,但趙玄機卻依舊無喜無悲,彷彿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對方的招供也是在情理之中、水到渠成的事情。“哦,那倒省了麻煩了。小白,給他鬆開,拿盆水和毛巾讓他自己擦擦。隔壁準備一下筆錄,咱們開始審問……對了這裡的刑具先不用拿走,感覺他說的不對的話,還得接著用。”
殺手菊門一緊,心道老子既然都要招了,就絕不再來受二遍罪!這尼瑪不是人受的啊,太恐怖了,簡直慘如人間地獄。而趙玄機這傢伙,就是地獄裡最猙獰兇狠的魔王。
但小白不這麼看。他看著趙玄機走出小屋的背影,覺得老哥真TM帥,幹事兒就得這麼幹淨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