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幾乎要楞在了當場。
沈柔只是輕盈盈地白了她一眼,便到小臥室裡去看看多多睡得怎麼樣。輕輕親了親多多的小臉兒,這才躡手躡腳走出來,到衛生間裡洗漱。
“呀喝,有點不對頭哦。”小樹的大眼睛賊溜溜的轉,忽然劈頭蓋臉地問趙玄機,“喂喂,你該不是把柔姐給……你們開房去了?爽不爽?”
趙玄機險些噴出一口老血來:“你還能正經點嗎,還是個姑娘家呢,說話跟個女流氓一樣。”
結果一旁的錢靈君也放下的手機,出奇地幫小樹說話:“哥們兒你就別裝了,你和柔姐肯定發生了什麼事兒。我對女人太有經驗了,她今天一身精氣神兒都不一樣,表情、反應也都跟以前差別極大。哎,生米成熟飯之後的女人往往就是這幅看淡一切的德性喲,看來好好一顆白菜終於被豬拱了……”
不愧是採花大盜,比小樹流氓多了。
她說得對,但也不對。趙玄機和沈柔真的沒有邁出身體上的那一步,但沈柔的心理又確實跨過了一個大坎兒。
果然,現在的沈柔在這方面真的變得大方了不少,換了一套家居服之後,站在臥室門口對小樹和錢靈君說:“你們別想得那麼汙好不好!不過他今天對我表白了,你倆要不要祝福我一下,或者咱們慶祝一杯?”
在男女感情之事上面突然變得不再羞答答,這彎兒拐得有點急,小樹和錢靈君險些沒翻車。
其實沈柔只是在男女之事上面靦腆,而她本人對外的性格是很外向的。畢竟是個女生意人,要是話都不敢說還怎麼做生意,怎麼管理自己的公司。
如今她主動說出了自己和趙玄機的關係明確下來,這終究是件好事,小樹和錢靈君總要表示一下祝賀吧。小樹馬上聯想到了沈柔藏了好幾年的兩瓶馬爹利,不愧是女酒鬼,白酒洋酒一概不拒。
而沈柔這酒也不是自己喝,本是為了招待客人才用,沒想到便宜了小樹。好貴的酒,沈柔自己只喝了一小杯,小樹卻拿出喝白酒的架勢,牛飲了大半瓶。
小樹邊喝邊樂:“柔姐平時多靦腆呀,今天終於變大方了,竟然能主動說出來,看來愛情真的能讓女人產生化學反應般的奇妙變化啊。”
沈柔微笑著搖了搖頭:“才不是,我也是硬著頭皮說的啊。這等於是跑馬圈地,先對你們說明了——他是我的啦,你們就不許再打他主意了哦。”
小樹愣住了,隨即撇嘴:“得了吧,也就你會拿他當成寶!這傢伙距離我的擇偶標準還差兩條街呢。”
錢靈君更是哈哈一笑:“放心,我對男人不感興趣。不過話說回來,哥們兒你要小心點兒,我倒是對柔嫂很感興趣。”
沈柔嚇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一邊兒去。”趙玄機笑著說,而說到他和沈柔的關係,不由自主又談到了自己那可憐的壽命問題,隨即又有點興致索然地問,“小樹你打聽名醫的事情進展咋樣了?比如秦星士那樣的名士,有沒有點線索頭緒?”
“秦星士沒訊息,但我倒是打探到另一種訊息,只是覺得有點匪夷所思,所以在驗證真偽之前沒對你說,免得你抱著太大的希望。”
這妞兒就是這作風,不能得到較為肯定的結論就不會亂說。
但沈柔卻又一次眼睛亮起來,彷彿看到了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