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中嘆了口氣:“聽你這麼說,還是認定了我就是兇手啊。”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林靖中苦笑,“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是真巴不得他死,你也肯定從趙玄機那裡得知了原因。而且在此之前,我也真的動過這方面的心思,猶豫好幾天。但我還沒來及下定決心,這件事就發生了,你說咋辦?當時我甚至懷疑,是不是老天爺在幫我,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呀喝,難道是真的?小樹仔細盯著林靖中的雙眼,沒看出撒謊的態度。當然林靖中這傢伙遠比同齡人成熟圓滑得多,也不能簡單從這一點來判斷。
那如果不是他,又會是什麼人?
案子毫無頭緒,陷入了疑雲之中。當地警方也當然配合調查了,但是追查好久也沒發現殺手的蹤跡。
……
先不管這個,反正大家都可以回雲水了,當然韋世豪的屍體由盧憲民等人帶回去。而由於韋世豪已經死去,所以關於他的好多案子也無需、同時也無法再追查下去。
這段時間當然肯定亂糟糟的,韋嘉假裝哭得撕心裂肺,林靖中也跟個親兒子一樣悲痛欲絕,搞得盧憲民等弟子都不方便多說什麼。再怎麼說,這是韋家的家事,所有的事務都得等到以後再說。
小樹則恢復了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只是心裡頭又多了韋世豪這樁案子需要調查。
而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竟然主動找到了趙玄機和小樹的住處。而且是在一個傍晚,以至於有所發現的時候,趙玄機還以為家裡來了什麼大賊。
是個長相標緻但已經上了點歲數的女人,只是帶著個大帽簷的遮陽帽看不到臉頰,一直跟著趙玄機和小樹到了清荷小區。就好像上次被景雷他們跟蹤一樣,趙玄機和小樹又是同時有所感應,一轉身便將跟蹤者左右夾了起來。
趙玄機笑了笑:“哪來的朋友,似乎對我們倆很感興趣。”
小樹則半彎下腰,看看帽簷下的臉究竟長啥樣兒。
結果女人主動把帽簷抬起,笑道:“你就是那個要一起調查奇天宇事件的白小樹?又或者說,現在的名字叫慕容小樹?”
慕容小樹一愣,看到這女人眉心的暗紅胎記後樂道:“狐尾?你可算是露面了!”
狐尾竟主動找到了慕容小樹,而在此之前,小樹找了她大半年都沒能找到。
狐尾點了點頭:“看到你多次給我留的暗號資訊了,但一直沒時間。這次我倒是有一些重要訊息,咱們找個地方說一下。”
而且狐尾還表示,自己在那座醫院附近觀察了好久,這才確定小樹比較可靠,進而一路跟隨到了雲水市。
小樹暗暗咋舌,心道這些天一直忙著那些暈頭轉向的事情了,竟然忽略了醫院附近藏著這樣一尊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