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褶皺破西裝的李文韜上前兩步,面色冷峻:“那張拘留證呢,給我看看。我代表魏二爺的單位和家屬,要求知道他究竟犯了什麼罪。”
“幼稚!你算哪門子的家屬?又憑什麼代表整個單位?要代表單位,讓韋世豪到市局去!”
李文韜冷笑著看了看警車,道:“有拍攝吧,放心,一會兒我就給你搶過來砸了。小妞兒,雖然你道行可能不淺,但老子也不是泥捏的!”
說著李文韜將破西裝脫下來,裡面穿著的是一件貼身小背心。筋肉不是很膨脹,但卻絕對精壯,甚至無需刻意發力就已經展現出爆發性的力量。
一旦發力,那些肌肉就瞬間強大起來,似乎給人一種刀槍不入的錯覺,防禦力驚人。
鐵彌勒,一身鐵打。
慕容小樹皺了皺眉頭:“傳聞鐵彌勒出現在了雲水,不會就是你吧?名頭兒倒是不小,但我想說……大叔你過氣啦!幾年不出,早就不是你當年的天下嘍。”
現在這片大區域裡風頭正勁的是鷹刀,以及後起之秀一枝花和玉觀音等等。這些悍匪裡面,也就鷹刀當年和鐵彌勒是一個時代,也算是碩果僅存的一個。由此可見,江洋大盜們的生存環境其實非常惡劣。
為非作歹的事情做多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當然也有一些迫於強大的壓力,不得不遠走高飛或歸隱起來,但同樣代表一段傳奇的落幕。
江湖,是個善於遺忘的無情之地。
李文韜沒想到對方一眼就認出了自己,不由得看了看自己肩頭那道醜陋猙獰的傷疤,那是他最醒目的標記。或許就是透過這個,被慕容小樹一眼認出了身份。
李文韜陰冷地笑了笑:“手頭功夫沒有過氣的說法兒,這話你對那些名滿天下的老傢伙們去說,保證不打爛你的屁股。”
說著李文韜一揮手,於是身後四個人完成了對慕容小樹的包圍。這四人都是很不錯的練家子,也是大德一直保留的底牌級人物,統歸李文韜管轄。
一般時候,這支人馬不會啟用,而一旦啟用就必將是雷霆一擊。
但慕容小樹更加關心的,是留在車裡面沒下來的那個。黑夜之中又隔著車玻璃肯定看不清,但帶來的威脅感非常強。
因為裡面這人是整個團隊的殺手鐧,一旦無法將魏雲亭安全奪回,那就需要這傢伙在車裡面爆發一下。
他手裡握著一把自制火銃,也就是所謂的自制土炮!
這玩意兒準確率相對較低,全憑裡面鋼珠子的大面積殺傷。但是距離近了比手槍還好使——因為生手也基本上能確保打中人,而且威力足以將人重傷。
這些窮兇極惡的傢伙,真是徹底瘋狂了啊。這東西一旦出現,那就不是簡單的襲警問題,而是和警方發生槍戰——雖然火銃這玩意兒是不是能定義成槍支還不好說。也也是選擇使用火銃的原因,畢竟事發之後形成的社會影響會比槍擊案小很多。
除此之外,車上還有幾支特製的汽油瓶,扔出去就是幾枚簡易*!
一旦使出這些玩意兒,就算他們是勝利者,事後上天入地也沒有活路。所以這東西只能做壓軸保命的東西,關鍵時刻掩護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