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機蠻不在意地給慕容小樹和錢靈君都倒上酒,邊倒邊說:“其實吧,你倆都算我的小妹兒,今天干脆介紹你們認識認識算了,也順便解除一些誤會。”
“好哇好哇,我最喜歡這麼漂亮的小妹妹了。”錢靈君樂滋滋地把椅子向小樹那邊湊了湊,氣得小樹搬著自己的椅子躲了躲。
小樹發現今天形勢有點背,連準備好的後手都來不及使用,槍就被趙玄機這壞人給搶走了。
“你肯定不會幫著她欺負我的吧。”小樹這句話顯然有點露怯。
趙玄機苦笑:“我不會幫你捉她,自然也不會幫她欺負你,想什麼呢,先喝個認識酒——你倆乾一杯。”
錢靈君樂呵呵地捏著酒杯,在小樹的酒杯上輕輕碰了一下,同時丟擲一個調戲的眼神,氣得小樹翻白眼兒看天花板。
“靈君,這小樹是我來雲水之後結識的小妹妹。挺有個性的,但是人很好,而且現在跟我住一起——雖然一開始的目的是為了監視我。”
小樹頓時更正:“可得說清楚啊,是住隔壁,不是‘一起’。”
趙玄機笑了笑:“那昨晚還睡我床上呢。”
“我去,可你在客廳啊,別說那麼不清不白好不好!”
錢靈君哈哈大樂,她也已經大體摸透趙玄機和小樹之間的奇怪關係了。不過她對小樹的調戲只是有限的,因為以前提到過,雖然她很喜歡年輕女子,但當初真正下手的都是已婚離異的。至於現在,更是基本上忍住了這個毛病。
“至於靈君,”趙玄機看了看她,又盯著小樹說,“沒錯,就是你猜的那個人。但她其實已經改了這個毛病了,而在雲水做這兩次無非是為了提醒我,好讓我知道她來找我了。”
真的?小樹緊緊盯著問。
錢靈君點了點頭。
其實小樹自己也知道,錢靈君這些案子雖然聽起來挺讓女人頭大,但實際上沒多大的罪名。要是再已經改過自新的話,基本上處在可抓可不抓之間。抓了不算錯,而放過她也沒多大的社會危害性。
只是面子上有點下不來臺,彷彿被趙玄機和錢靈君聯手逼迫著服了軟,於是只是氣鼓鼓的。當然還有三分慚愧,畢竟自己監視趙玄機的心思竟然被這傢伙老早看穿了,這多不好意思。
“哼,我早就知道你這傢伙有問題的。和她交往這麼密切,你以前也肯定有重大案底的!”
“我有嗎?你得拿證據說話,當警官也不能隨便給人捏造罪名啊。”趙玄機哈哈一樂,將手槍退還給了她,“還得瑟呢,槍裡面又沒裝子彈,嚇唬人呢。”
也是,要是真的有子彈,小樹就不用它指著趙玄機的腦袋了,畢竟存在擦槍走火的可能。
“你咋知道?”
“重量不夠啊。”
小樹頓時愣住,心道能輕鬆掂量出槍械有沒有裝子彈,這傢伙對這種槍械那得熟悉到什麼程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