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擋不住刻意的觀察,所以沒多久之後,陳琳派出去的人就發現馮百年最近去一個小區兩次,而那個小區裡面有韋世豪女人宋盈嫻開辦的迎賢小築。甚至有一次,發現魏雲亭和馮百年一前一後從那小區裡出來。
馮百年勾搭魏雲亭的可能性太大了!
只不過當時陳琳把這事兒告訴陳泰雄之後,陳泰雄覺得大局已定,應該沒多大的問題了。就算馮百年將陳泰雄的病情狀況捅出去也無關大局,畢竟父女倆已經把事情基本做停當,就差去中州市完成在燕雲會的交接,並且在天和泰內部公佈訊息了。
這麼多緊急的事情要做,而且陳泰雄身體狀況那麼差、那時候也沒得到鎮風丹,哪有精力去處理馮百年。只要暫時不把重要事情交給這傢伙去辦,以後陳琳接管大權之後再伺機將他徹底打入冷宮就算了。
可是哪裡想到,現在竟然釀出了大禍——雖然只是推論。
而現在一旦確定馮百年和魏雲亭有勾搭,那麼趙玄機的推論鏈條就完全成立了!
“狗*的馮百年,我就艹你八輩兒祖宗!”陳珏開罵了,他嘴上本來就不乾不淨的,現在更因暴怒而大爆粗口兒。
而趙玄機卻搖頭說:“只不過咱們就算心知肚明,也無法在法律上將證據鏈條連線起來,因為咱們的都是推論。最重要的一點,馮百年絕不會承認,他把陳琨指引到了這裡。”
一案三命,他要是承認了這個,就等於涉嫌捲入了這樁重大惡性謀殺案裡,所以肯定咬死了不承認。
陳琳氣得渾身發顫:“難道就讓他逍遙法外?!”
趙玄機冷笑:“當然不可能。不僅僅是他,還有魏雲亭他們,將來都要收拾了他們!馮百年號稱二貨,不會有這麼玲瓏的心思,整個謀劃應該是魏雲亭做出來的。”
“假如我猜不錯的話,回頭你們看吧,恐怕還得蹦出什麼妖蛾子來。魏雲亭這老小子做事詭邪,肯定會讓案情變得非常複雜,從而確保大德方面安然無恙。”
“我不看現場就能揣測出來的推論,就算不得高明的玩兒法,依照魏雲亭的手段,我想不會這麼簡單。”
陳珏腦袋都大了:“我的哥,這還算簡單?我看你的腦袋才叫‘詭邪’呢。”
而不出趙玄機所料的是,一會兒就真的蹦出了妖蛾子。
三個警察敲門進來,帶頭的一個看了看趙玄機他們一屋子人,問道:“你們當中,目前誰能負責死者的事情?現在案情有了重大發現,想跟你們談一談。”
“我,”陳琳虛弱的站了起來,但又看了看身邊的趙玄機,“還有,他是我的……法律顧問,能和我一起嗎?”
她覺得自己現在非常需要趙玄機,那是一種依賴感。
警察則點了點頭,帶著陳琳和趙玄機去了隔壁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