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保鏢更猶豫了,這時候趙玄機語氣平和一下,揮了揮手:“回去回去,都回佇列裡,重新選擇四個真心願意跟我打的。被強按著腦袋跟我比試,我也不忍心對你們下狠手,這樣打起來也沒意思。偏偏那些強行要出頭的還沒了機會,也會抱怨你們幾個。”
四人之中的三個借坡打滾兒,退後兩步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反正副總教官是這麼說的,而且副總教官還是琳總親自空降下來的,我們服從公司的安排也不算過分。
馮百年當場氣得吹鬍子瞪眼,但總不便於強行拉那三個人出來。於是怒喝一聲:“沒骨氣的玩意兒!還有誰,出來三個!”
一邊說著,一邊對堅持留下來的那個傢伙報以讚許的目光,似乎這才是經得起考驗的鐵桿兒戰士。
而作為天和泰訓練基地一直以來的總教官,馮百年的鐵桿還是有不少的。頓時站出來十來個人,這個比例可不算小。雖然現場五六十人,但要知道絕大多數都是中間派。真正能有十幾個搖旗吶喊跟著拼命的,這就很了不得。
馮百年點了點頭,從中挑選了三個得意的貨色。但趙玄機也暗暗記住了這些人的面貌,心道這些都是將來的刺頭兒,肯定會跟馮百年抱團兒給趙玄機過不去。
一下子就明確了陣營劃分,只能說馮百年也夠二了,將自己底牌在十分鐘內就暴露了出來。
如今再度湊齊了四個人,剛才選擇留下的那位自然成了帶頭的。他叫劉俊凱,天和泰比較知名的一位保鏢,近身格鬥能力很不錯。現在他既然選擇了對抗,那就意味著將趙玄機得罪到底,沒有迴旋餘地,那就只能硬著頭皮死磕。
“趙玄機,我們輸了就一定得離開天和泰?”
“你說呢?”趙玄機冷笑,“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要是一點代價沒有,你以為教官是幼兒園阿姨,陪著你們整天過家家呢?你們當中有幾個,整天沒事兒挑戰馮百年的?”
“好!”劉俊凱說道,“那你要是輸了呢?”
“誰輸了誰滾,這是當然。”趙玄機已經看出來,單是從精氣神上來看,這四個人的組合就比剛才那那四個弱了不少。“但是,馮主任你呢?”
什麼意思?馮百年又一瞪眼。他正為趙玄機敢於迎戰而竊喜,沒想到趙玄機又問到了他的頭上。
趙玄機笑道:“你慫恿學員挑戰我這個副總教官,你良心不會痛嗎?一來有失老員工的體面,二來也有損咱們同事班子的團結,這樣不好。”
“你TM到底啥意思?說!”馮百年不是個會兜圈子的人。
“我意思是,既然能戳事兒那就得有點代價,算是增加一點彩頭兒。”趙玄機笑道,“賭咱們每人半年的底薪,怎麼樣?”
賭博是不對,但趙玄機這是耍賴。我要是贏了,自然是我賺你十五萬;我要是輸了,嘎嘎,我不是滾蛋了嗎?底薪為零,給你一半又如何!
也就是說,我要是輸了的話,也得噁心你一下。
馮二貨正在氣頭上也沒覺得啥不對,當場咬牙道:“好!就怕你沒賺錢這個命!”
成交!趙玄機打了個響指。
他這是連連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