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縱容,鄧虎也更輕鬆放肆起來,依舊不陰陽怪地笑道:“看來趙玄機還算個聰明人,知道把自己和錢科長劃清界限,連這個小舅子也不當了。不過錢科長也很可惜啊,少了個小舅子,結婚時候可就少了份大紅包呢。”
錢夕惕更尷尬,韋嘉在外面多少要維護一下他的自尊,於是瞪了鄧虎一眼:“大虎子你少扯淡,滿嘴放什麼屎炮。”
趙玄機卻笑了笑:“他少了個小舅子,卻有了一大堆的連襟,紅包上面總歸是大賺的。”
“我特媽是獨生女,他哪來什麼連襟……”韋嘉說完就覺得話音兒似乎不對。
而且現場幾乎所有人都愣住了,有的想笑又不敢,想要裝嚴肅幫韋嘉說話,卻又真的嚴肅不起來,於是所有人的表情都怪怪的。
“混蛋趙玄機,你嘴裡噴糞呢!”韋嘉馬上反應了過來,怒噴。媽蛋的,雖然老孃不怎麼在乎這個,但你當著這麼多人公然說,打我臉呢。
“魏二爺不是說了,沒文化的粗人開個玩笑也沒啥,我這人比喬大眼更粗,”趙玄機稍微頓了頓,頗為玩味兒地看了看韋嘉,笑道,“也更硬。”
錢夕惕臉色更差,畢竟這事兒對他來說是直接的侮辱,於是爆了粗口罵了句。
趙玄機嘴上會吃虧?笑道:“祝錢兄你不孕不育子孫滿堂,祝你倆將來的孩子健健康康,天增歲月娘增壽、春滿乾坤爹滿門。韋小姐,為你增壽總不會錯吧。”
好多人再也忍不住了,終於鬨堂大笑起來。連魏雲亭的臉上都抽搐了兩下,強忍住爆笑的衝動,一本正經地拍了拍桌面:“玄機小老弟,過分了。”
“原來只許他又粗又硬,我粗點硬點就不行了。”趙玄機笑著起身抱了抱拳,“這注定吃虧的話題沒法嘮下去了,我先告辭一步。”
嘴上反正把便宜撈回來了,約定好的事情也做到了,懶得跟你們這群混賬玩意兒玩兒下去。
“等等!”人高馬大的喬大眼摸了摸光頭站起來,另一隻手裡轉著一串盤得鋥亮的珠子,似乎不經意就擋在了門前。“嘴爽了就走人,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了?想走,先給韋大小姐道個歉。”
趙玄機停住了腳,轉身看了看魏雲亭:“魏二爺,這算是什麼道理?只許他們開口,就不許我說話是不是?”
魏雲亭笑了笑,佯裝生氣:“大眼你幹嘛呢,坐下喝酒,要鬧事到外面去。”
允許到外面去鬧?所有人都聽得出話外之意:默許。
喬大眼笑得更加猙獰起來:“二爺你別管,今天跟您老人家沒關係,我只是替韋大小姐打個抱不平。來啊!”
一聲吆喝之後,門外頭闖進來四個壯漢,其中兩個把自己紋得像九紋龍似的,五大三粗渾身肌肉。另外兩個雖然沒紋身但面容狠厲,雖然肌肉看上去沒那麼精壯,但卻給人一種乾淨利落的第一印象。
“給韋大小姐道歉,認真點兒。這TM跟大德沒關係,就是我喬大眼看不慣!”
其實趙玄機並未覺得怎麼樣,反倒是對面的陳琳微微一眯眼睛,不經意冷笑一下。
那四個闖進來的壯漢,她認得出其中兩個沒紋身的。
這兩人壓根兒就不是喬大眼的手下,因為喬大眼還不配請得動這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