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趙玄機的錢,沈柔也不便過多幹預。她只是善意提醒,這錢終究要撫養多多到成年呢,一定要有點規劃,大事小事都要錢。
至於說買房子,她倒真是內行了。別說樓盤價位潛力,就算是哪個樓盤建築質量如何、物業管理怎麼樣全都門兒清。畢竟是搞裝修的,對這些地方都熟。
“那啥,一會兒你真單刀赴會去啊。”
還是不放心,趙玄機真是樂了,心道沈柔這女人簡直就是個溫柔模範,太關心人。
“啥單刀赴會啊,不就是吃頓飯。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吃頓飯還能咋的。”
“不是那意思……”沈柔琢磨著說,“其實你保鏢的身份也提醒了我,咱們雲水也有一家保鏢公司呢,當然對外聲稱是安保諮詢公司。那天你說有保鏢從業經歷,我看你又沒工作,所以就想著幫你介紹這份工作來著。當然咱不幹那種打打殺殺的,我想介紹你做個行政之類的職位。”
“謝謝柔姐這麼關心。”
“說啥呢,才懶得關心你。”沈柔的俏臉微微一紅,“還不是擔心你沒工作,照顧不好多多呀。不過看你現在手頭也不緊,而且這兩天又忙著跑監護權的事,所以也沒對你說起。”
至於這家安保諮詢公司的副總裁陳琳,也算是沈柔的朋友,初中老同學,而且陳琳那棟別墅就是沈柔的公司給裝修的。
現在雖然不說去工作吧,但是“保鏢”二字也提醒了沈柔。她覺得趙玄機單刀赴會挺危險,不如僱幾個保鏢怎麼樣?
“我聽琳琳說起過,有針對某件任務的短期保鏢僱傭業務。我跟你聯絡一下,咱們僱幾個人也好有點場面呀,大德也就不會輕易欺負你了。”
趙玄機樂了:“姐,你看我像是被大德欺負的樣子嗎?我不欺負他們,就算他們燒高香了。”
沈柔有點語塞:“就是圖個安全罷了。而且這個保鏢公司挺厲害的,據說是雲水少數幾個敢跟大德硬抗的企業。”
廢話,人家是幹啥的,本就是一群赳赳武夫混飯吃的企業,對外當然強硬。而且就算大德的能量大過這家保鏢公司,也未必會捨得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的幹仗,何必呢。
趙玄機搖頭道:“其實本地保鏢公司,一般也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去撐場面。都在一個小城市裡混,他們跟大德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比如你說的這個陳琳,能不認識韋世豪或魏雲亭?不能吧。”
沈柔點頭,這倒也是。說白了都是踩著黑白邊界線做生意的,少不得有些交往。而為了趙玄機一個外人,卻去得罪大德這樣的地頭龍,想必保鏢公司也不樂意接這種活兒。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就算了。”沈柔說,“對了那以後呢,你願意到琳琳那保鏢公司裡上班嗎?手頭的錢總會花完的,而且買了別墅之後也剩不多的。”
“回頭再說吧。”
“哦……那你就穿這身衣服去嗎?正式場合會不會隨意了點,我帶你去買身衣服。”說著沈柔就放下手頭的活兒。反正清荷國際下面的一到三樓就是個中型商場,購買服裝也很方便。
還別說,人靠衣裳馬靠鞍,狗戴鈴鐺跑得歡,這稍微一打扮還真不一樣。深灰色的西裝,商務風格的皮鞋,從原來粗獷隨意的風格一下子變得穩重端莊了不少。
沈柔給他扯了扯雙肩和衣襟,不由得點頭:“這就挺好了,再選根領帶。”
“別,我真不適合戴那個,嫌勒得慌。”其實鬆散著領口兒也挺好,自由自在,沈柔也沒強求。
只不過現在沈柔忽然覺得,趙玄機這傢伙似乎挺有些成功人士風範的。倒是怪事了,不管這傢伙打扮得啥風格,咋都看得順眼呢?
她沒留意,或許也不會承認,這叫情人眼裡出西施。大街上穿西裝的多了去,也沒見你說誰順眼不是?
有些感覺是潛移默化的,但也不能否認一見鍾情的存在。有時候男女之間的感覺就是這麼離奇,如化學反應般不可思議。更何況他倆也不算“一見”,大家一起經歷了不少事,又相鄰住了好幾天。
這時趙玄機去試衣間收拾一下衣服,伶俐的小售貨員悄悄貼在了沈柔的耳朵邊。“沈小姐,這是您男朋友嗎?挺帥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