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對不起你老人家!我這次做事真的沒疏忽,但哪知道趙玄機這混蛋太奇怪了,那麼快就發現了我,而且那麼能打!二叔,這混蛋只一招就把我幹趴下了。”
魏雲亭臉上的肌肉微微抖動了一下。他知道徐寧的戰鬥力,尋常三四個青年混子都不是他對手。雲水市能擊敗徐寧的人雖然不是沒有,但能一招將他擺平的還真沒見過。
“二叔您看我這褲子,屁股上現在還漏風。這貨用刑太狠了,我屁門子估計一兩個月都夠嗆能好,還說要在我褲襠前面澆汽油,要不然我也不會當軟骨頭。您看……”
說著轉身給魏雲亭看,魏雲亭直接皺眉讓他轉回來,露出個屁門子很威風嗎。
“二叔,咱們遇到的真不是凡人兒,這回是沒辦法的事情。”徐寧現在腦袋有了迴路,清晰了不少,“還有那慕容小樹,看起來跟個女二貨一樣,但我特媽就好奇了,她是怎麼把我錄下來的。那麼晚了不睡覺,我一跳進院子就被她發現了?這不正常。”
把趙玄機和慕容小樹說得很神,也就顯得他自己沒那麼笨了。輸給豬,那麼你豬都不如;輸給神,不丟人。
當然這些訊息也比較重要,魏雲亭靜靜地思索著。
他反覆盤算著趙玄機和慕容小樹的性格特徵,試圖從中發現點什麼。
特別是慕容小樹,她的警方身份讓魏雲亭這種人非常重視。路上就讓人蒐集了些資料,現在已經看到了慕容小樹的一些過往事情。
雖然市公安局未必對大德有行動,但不能完全排除慕容小樹的單獨行動。這種二貨警妞兒很另類,解救人質、隻身抓殺人犯的事情都幹得出來,不排除她悶著腦袋橫衝直撞,就給撞出點什麼事兒來。
“算了,咱們爺倆畢竟交情過命十幾年,這次你把二叔扯進去,二叔也不跟你計較了。”
“謝謝二叔體諒。我這就離開雲水,就算死也死在外頭,絕不給二叔添麻煩。”
“你是得出去,但原計劃到南方躲躲是不行了,不安全。”魏雲亭搖頭道,“我有種不安的預感,總覺得事情不會很簡單了。”
都嚴重到這種地步了?不是推測說警方並未對大德有行動嗎?徐寧不懂。
但是這些年來,魏雲亭這老狐狸的嗅覺一向靈敏,年輕一輩都很佩服。
魏雲亭凝重地思索了一會兒,道:“我想送你去一個很特殊的地方,警方肯定找不到。那裡會有性命危險,但也可能博一個大氣運出來。能在那裡混出個人摸狗樣的話,回頭就算大德也得託你的庇護,你願不願意冒這個險?”
“哪裡?”徐寧愣了,還有這種地方?
“我也沒見識過,只能請高人幫忙牽線兒。”
徐寧咬了咬牙:“二叔,我這命是白撿的,還怕什麼危險。”
“那行,事不宜遲你趕緊走,我怕慕容小樹會盯上你。她雖然在院子裡給趙玄機面子,但出了院子就未必了。”
趙玄機當時就對徐寧說了,會放他走,但是最終能逃多遠就看徐寧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