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夕惕識趣地告辭,而韋嘉卻不想走,氣鼓鼓地留下來和這個魏二叔理論。她不管錢夕惕被揍成什麼鳥樣,但她自己不能白捱了一鞭。
“二叔,您別跟我掉花槍。我就是想知道,您是不是不想管我的事兒,就知道你看我不順眼。”
魏雲亭笑了笑:“被打的不止你和錢夕惕,那不還有我本家侄子嗎?”
韋嘉還想辯白,魏雲亭打斷說:“嘉嘉,說實在的二叔瞧不上錢夕惕這種人,就算你爹扶他一程,最終出息也大不了。”
“跟出息沒關係,我還用他養我?”韋嘉翻了個白眼兒。
魏雲亭沉默了片刻:“那就不說出息。你前頭兩回婚事都不太順,二叔希望你這次能找個一輩子到白頭的,而不是貪圖你爸權勢的心術不正之輩。”
韋嘉險些一口氣嗆死,心術不正?我天,您老人家也有資格談心術正或者不正?要說雲水誰最不要臉,您老人家能超過我爹技壓全城了吧。
魏雲亭沒理會,不緊不慢地說:“現在看來,你這男朋友又招惹了有點棘手的角色,還沒進韋家門就先給韋家帶了禍事,不好。”
韋嘉直勾勾地盯著他,一字一句:“更正一下,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未婚夫!我們馬上就去領證,約好了!”
魏雲亭怔了怔,無所謂地搖了搖頭:“那當我啥也沒說。”說罷喝了口茶戴上眼鏡,繼續看書。
……
韋嘉一肚子怨氣,看來想要直接把趙玄機打回去的計劃算是泡湯了。回到車裡,看到錢夕惕也是一臉的不滿意。
“魏二叔被你說得比李逵還狠,可攤上事兒一看,比宋江還慫。”
韋嘉氣得一屁股蹲在了駕駛座上,抽著煙眨著眼。而這時候,錢夕惕忽然把身子向她這邊湊了湊:“其實,我覺得咱們可以用點辦法。魏二叔他不願意做這事兒,咱們逼著他做。”
啊?韋嘉有點好奇。
錢夕惕低著聲咬牙切齒:“照魏二叔那意思,趙玄機沒損大德的臉面,外人不知這事兒,所以就任由咱倆被欺負也不用管,是不是?那咱們就把捱打這事兒說出去,讓雲水的人都知道大德被人草了,臉面都沒了,他還能一動不動?”
難怪魏雲亭說這貨心術不正。
韋嘉都有點受不了,咧嘴揉腦袋:“忒麼打人的都不往外說,捱打的向外瞎嚷嚷,咱還要不要臉了?”
要臉?我先要出氣。
要麼說韋嘉也是個不聽老人言的二貨,怒火攻心之下,想了想之後竟然同意了,竟還有種惡作劇即將得逞的小小快感,也不考慮後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