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額頭的一道金光閃出,竟然化作了一口巨大的金鐘,罩在了他周身,此時只聽到“咚”的一聲,一陣響亮的鐘聲響起。
嘹亮的鐘聲不斷擴散,響徹了整座山,響徹了方圓百里,響徹了整片蒼穹,鐘聲剛過,而一陣梵音卻再次響起。
隨著梵音的響起,洛青全身竟然在一瞬間散發出了萬丈金光,猶如佛光普照,這金光很強烈,卻不刺眼,讓人可以清楚地看到洛青的樣子。
此刻的洛青,像是一尊活佛,萬丈佛光縈繞天際,將一切歸於祥和。
“這是梵音,佛宗在聖元大陸已經消失數萬年,沒想到今日還能得以見到佛宗秘術,莫非洛青長老是佛宗之人。”此時有人突然疑心起了洛青的身份。
“你傻呀,佛宗之人都是光頭,他們以慈悲為懷,你覺得洛青是那種慈悲之人嗎?”此時另外一位長老反駁道:“而且你看清楚了,那並不是什麼佛宗秘術,因為洛青身上並沒有能量波動。”
聞言,先說話的那位長老是眉頭緊皺,問道:“不是秘術,那是什麼?”
此時緒九開口道:“凌峰長老,你對佛宗有過深入的研究,可曾看出來洛青長老現在使用的是什麼嗎?”
聞言,凌峰蹙了一下眉,他也不確定,所以有些為難,但還是開口說道:“這不像是秘法,更像是一種守護,或者說是佛子的守護。”
“佛子的守護,佛宗都沒了,這世上還哪來的佛啊?”突然有一位長老投來了質疑的目光。
“你看不見的東西,不代表就不存在了,洛青身上的金鐘和佛光就是證明。”
凌峰長老說得有點激動,於是頓了頓,接著說道:“還有那梵音,那也是最好的證明,或許你們都忘了很久以前的一個預言:梵音再現,帝世將臨。”
“梵音再現,帝世將臨……”
眾人聽到後,都震驚得長大了嘴巴,那預言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已經久到漸漸被人遺忘,就算記得它的人,也只當是一個笑話來聽而已,因為佛宗早已經沒有,又哪能再聽到梵音呢?
可如今梵音再次響起,已經驗證了預言的前半部分,那麼帝世降臨,或許就不遠了,這個訊息,讓一眾長老也不由得興奮不已,如果帝世,或許他們也將有機會登臨那傳說中的境界也未可知的。
不過這些老頭都只是異想天開而已,都一把年紀了,能修煉到這個程度已是極致,要是有登帝境的希望,也不至於多年一直停留在這樣的境界,毫無寸進。
眾人的視線一直聚集在洛青身上,很多人都認為他這一次肯定撐不住了,但那金鐘的出現,又再次扭轉了局勢。
其實凌峰說得很對,那金鐘、佛光和梵音確實不是什麼佛宗秘術,那是守護,是整個聖元大陸的佛宗子弟,包括第二佛在內的所有人對洛青的一種守護。
當日那些佛宗子弟在超脫之前,對洛青進行了一次跪拜,那也意味著他們認洛青為新一代的佛宗之主。
而他們超脫所化成的金光,和第二佛交織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無形的金光舍利,當日那道金光射入了洛青眉心。
其實那並不是第二佛送給他的什麼金之本源,而是那無形的金光舍
利,或者稱為守護之金,是凌駕於金之本源之上的守護之金。
就在那一瞬間,金色神將的巨劍斬在了巨大的金鐘之上,本應該帶來的是毀天滅地的氣勢,可是就在巨劍與金鐘碰撞的那一刻,把金鐘震得再次發出了“咚”的一聲。
只是一聲鐘響,竟將那巨劍之上的一切氣勢磨滅得乾乾淨淨。一絲不剩,同時從巨劍的劍尖開始,出現了不規則的龜裂。
龜裂沿著劍身一直眼神到了金色神將身上,僅僅是兩三個眨眼的時間,金色神將全身便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竟一瞬間變成塊狀崩落,崩落的碎塊化作一絲絲金色線條,然後消失無形。
“噗…”
劉子期被震得飛退了十幾步,一口猛血噴出,灑落了一地,將比試臺的數塊塊石磚都染上了鮮明的紅色。
洛青再次睜開了眼睛,身上金鐘消失,佛光消退,梵音也漸漸停止,而洛青的臉上也不再有笑容。
看了一眼十幾步之外的劉子期,洛青平淡地說道:“我給了你十招的機會,已經算給了你公平,如今十招已過,你殺不了我,那麼該輪到我殺你了。”
洛青的話很平淡,但卻平淡得有些可怕,能夠平淡的說話,說明他此時很冷靜,在這世上,一個暴怒的敵人永遠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你遇到的是一個冷靜的對手。
洛青不想多做解釋,直接一個跨步,便來到了半空之中,見洛青突然消失,眾人都一陣驚訝,四處找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不過慕容月就好像跟洛青心意相通似的,能清楚得感知到洛青在哪,一直抬頭望著天空之上。
似乎有人注意到了慕容月的目光所在,於是朝空中望去,然後大喊了一聲:在天上,小師叔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