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慕容月當著眾人的面指著劉子期,說道:“昨天說過,如果你再胡說八道,就是挑起聖地大戰,我也要殺了你,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慕容月頓了頓,然後笑道:“我改變主意,並不是因為你剛才說出的那番話,而是因為從昨晚開始,洛青已經是我老公,所以這種事情應該由他親自解決。”
“什麼?”聽到慕容月的話,劉子期是恨得牙癢癢,就像要把洛青千刀萬剮了才解恨。
此時,連蔡九天都有些生氣,早上見到慕容月的時候,透過秘術探查,才發現慕容月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
當時蔡九天是氣得不得了,想不到慕容月一夜未歸,就出了這樣的事情,可她又不好說什麼,那是人家情侶之間的事情。
昨夜一夜,慕容月留宿在洛青那裡,孤男寡女,,兩人又包含相思多年,於是忍不住便結合了,而洛青更是因為取得了慕容月的元陰,竟然直接獲得了風之本源。
那風之本源是慕容月在極風之口經過了多年修煉才凝聚出來的,沒想到只是一夜的時間就變成了洛青的東西,蔡九天是發現了這個原因,所以才那麼氣惱的。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應你一戰咯!”洛青臉上勾起了一抹奸詐的笑容,然後扔給了劉子期一個卷軸,說道:“既然你想死,那就把生死狀簽了,免得以後你的家人來找我麻煩,我卻沒有理由滅了他們。”
聞言,劉子期也是眉頭緊皺,本來只是想初出風頭,博得慕容月的正眼相待,可現在洛青卻要跟他進行生死對決,他便開始猶豫了。
“怎麼,想死的是你,不敢打的還是你,你他孃的當我們的時間不是時間啊?籤還是不籤,打還是不打,給個痛快話。”此時主持人都有些不耐煩了,對著劉
子期直接開吼。
此時洛青可是一臉蔑視地看著劉子期,還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見狀,劉子期恨意更甚,終於還是簽字了,這原本只是一場挑戰,現在變成了生死對決,觀眾席上歡呼聲就更高了。
洛青突然一個跨步,下一瞬便出現在了比試平臺之上,這一詭異的步法,讓沒見過他使過這步法的人都是一陣驚愕,因為對他們來說,這步法他詭異了。
此時劉子期的情緒更是如跌落了深谷似的,已經認為自己死定了,覺得自己為什麼就這麼蠢,惹誰不好,非要惹洛青。
“我是長老的身份,所以也不欺負你,就讓你十招,十招之內,我站在原地,不閃不多,任你攻擊。”洛青揚起嘴角,笑了笑,然後雙腳在地上踩了兩踩。
地上旋即出現了兩個腳印,洛青就站在腳印當中,說道:“好,你可以攻擊過來了,記住你只有十招的時間,十招之後,你將見不著明天的太陽。”
“十招,我讓你先見不著明天的太陽。”
聽到洛青的話,劉子期也露出了一抹邪笑,他此時飛蒼天表示無比的感激,送給了他奇蹟,沒想到洛青會這麼的自以為是,他自信地認為,用不了十招就能將洛青弄死。
於是劉子期放聲大吼,一股金色的氣體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體周圍,好像一條狂暴的氣龍翻滾,將他的周身纏繞起來。
霎時間,劉子期手中多出了一柄長有三尺,窄身闊背的鋒利寶劍,整個劍身通體流燦一片著水銀似的絢麗寒光,這片寒光彷彿隨時可以躍出騰飛一般。
劉子期身形一晃,有如行雲流水那麼灑逸而美妙地閃出了幾下,然後朝洛青直撲而上,劍身抖起一溜溜的長芒,似流星的曳尾,奇異而又凌厲地連攻而至。
只是當劉子期發出的劍芒,在攻擊到洛青身前十五寸的地方時,卻再也不能前進半分,沒錯,洛青使用出了佔地一寸。
“這…這是領域型戰技。”
看到這樣的情況,全場是一片安靜,此時只有長老席某位長老發出了聲音。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還沒見他使用的更狠的招呢!”緒九看著那位說話的長老,然後輕笑道:“我敢保證,他要是使出最強的殺招,我們這裡絕對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緒九長老,你這有點誇大了吧,洛青長老就是再強,也不過是太上境界,我們這群長老,誰不是道境的,怎麼會不是他對手。”那位長老被緒九笑了一下,明顯有些不服氣。
“你還真別不服氣,當年邕城一戰,我跟其他聖地的三位長老聯手都敵不過的魔怪,他卻一個人就收拾了,當時他不過引靈境界。”緒九再次說道,不過此時他的表情很嚴肅,有種不容質疑的感覺。
“這……”那為長老還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不要這啊那的,不信你可以問其他三聖地的長老,今天他們都有到場。”緒九說完,然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