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看著老先知,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看來你還沒瞎。”
洛青知道老先知肯定是預見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而且那事情肯定是跟自己有關的。
只是那是還未發生的事情,未發生的事,那就是未來的事,未來充滿了變數,充滿了很多的不確定性。
透過預知未來來改變當下,已達到未來不會發生那件可怕的事情,這正是先知慣用的手段。
只是這種手段卻要看針對的是什麼人了,平時老先知預知荒蕪位面的進攻時間、地點,那是對聖元大陸位面的守護,自然會得到位面的保護,所以不會有什麼事清。
但是,今日卻不同了,當他對聖主說出那句話之後,竟噴出了一口老血,差點就暈了過去,本來黑白相間的頭髮,竟然在一瞬間全白了,看到如此畫面,眾人也是觸目驚心,不能言語。
“天命竟也有時窮!”
老先知望著天空,眉頭緊皺,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別人並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但是洛青卻是知道的,老先知說天命竟也有時窮,其實是在說,天命也有窮盡的時候。
為什麼這麼說,因為老先知預見的畫面,已經超出了天命掌控的範圍,曾經在數年前,天空被射出了一個洞,老先知也是這麼望了一眼,卻導致雙目流血,差點就瞎掉。
其實當日他看到的情景和今日的一樣,事關洛青,超出天命,執意改變事物執行的軌跡,必遭反噬。
老先知害怕了,他再次響起了洛青的那句話,沒有南野際,聖元大陸一樣可以很安全,而且洛青已經用行動證明了這句話。
而他預見的畫面,正是洛青將南野際屠戮得一乾二淨,所以他立刻阻止了聖主往下說,好在他阻止住了,不過自己卻也遭到了反噬。
既然既然熬下來安置已經開口,那聖主自然也不要強迫洛青留下,但是作為聖主,前面已經開口了,說要是不能能收回之前的話的。
好在能當上聖主,自然不是愚蠢的人,他想到了一個方法,他自信透過這個方法,定能把洛青留下。
於是聖主說道:“你想脫離南野際也行,但前提是,你必須打敗我。”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一片震驚,想來你一個堂堂聖主,化道巔峰的存在,世間有幾人能打敗你,這明擺著是在告訴洛青,既然不能明面上強留你,那我就換個法子來強留你。
“打敗你一人我便能離開,這樣的結果最好了。”
洛青笑了笑,平靜地說道:“我本來是想,既然已經被定為叛逆了,我雖不嗜殺,但殺光你們卻也不妨事的,你可知道我為什麼這樣想?”
“因為你是……”洛青問的是聖主,但是老先知卻要開口回答。
“老傢伙你閉嘴吧你,難道還想吐出一口老血,有些東西,哪怕你是先知也沒有資格窺視。”
涅後,洛青瞬間懂得了很多東西,很多別人都不知道的東西,這或許跟他前身有關吧,隨著境界的越來越高,他也會懂得越多的東西,他說這句話,就是在警告老先知,你想死得越早就儘量說。
“你可知道我為什麼那樣想?”
洛青還是問同樣的問題,但是卻用“那”替換了“這”,一字之差,雖還是原來的意思,但是味道卻變了,多了些強調的意味,他在強調,如果你不知道,那接下來就聽清楚了。
“不知道,但我並不認為你能做到。”洛青猜到了他回答的前半句,但卻也沒想到他會說出後半句。
“因為你的境界,所以你很自信。”洛青看著他,淡淡地笑了笑,說道:“但是也因為你的境界,所以你容易自以為是。”
“是嗎?”聖主微微一笑。
“你不信?”洛青也笑了笑。
聖主說道:“我不信。”
“那你準備好了嗎?”洛青問道。
“隨時準備著。”聖主再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