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圍突然都安靜看下來,而只有洛青一人在那裡笑著,那名女子怒道:“你笑什麼笑,難道我說的很好笑嗎?”
洛青假裝什麼沒聽見,繼續笑著自己的。
“說你呢,你小什麼笑?”此時女子指著洛青大怒道。
“你在跟我說話?”洛青假裝不知道先前發生的一切,故意問道。
“沒錯,我在跟你說話,你笑什麼笑,我說的很好笑嗎?”女子再次問道。
“我笑,自然是笑可笑之人,難道這裡不準人笑嗎?”洛青裝傻充愣地看向四周,向周圍的人問道。
“小兄弟放心吧,這裡可以笑,只要你想笑便盡情地笑好了,我看這裡有誰敢說半個‘不’字。”先前那名說話的白衣女子笑了笑,然後對洛青說道。
“哼,她說你可以笑,那你便笑,但你的說出為何會因我發笑,否則我的劍可不長眼。”天一宗的女子顯然不敢去挑釁那名白衣女子,只因洛青隱藏修為,她覺得洛青是好欺負的,只好拿洛青來開刀。
而天一宗的人本來在入住前就跟洛青結怨了,此時莫言跟凌雨都在場他們也想趁機教訓一下洛青,所以並沒有阻止那名女子對洛青的挑釁。
“我說你他媽的天一宗有毛病吧,我笑我的關你們什麼事,沒事幹就吃屎去,別在這裡瞎汪汪,礙眼!”洛青可沒有要退讓的意思,直接就開罵了起來,有些人就欠罵。
“你罵誰是狗呢?”女子大怒。
“這裡還有別人應我嗎?”洛青攤了攤手,笑道。
聞言,除了天一宗的人以外,所以在場的人都大笑了起來。
“你…”女子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拔劍便朝洛青刺去,然而洛青根本連躲都懶得多。
當女子的劍刺到距離洛青十寸的地方時,便再也刺不進去了,原來洛青施展了佔地一寸,以他如今的修為,已經可以將一寸擴大到十寸了。
洛青轉身坐下,舉起杯子,自顧自的喝著,連看都懶得看那女子一眼,只是突然咳了一聲,女子立馬被震飛,直接落在天一宗眾人所在的那張桌子上,把桌子都壓散架了。
見天一宗的那名女子瞬間就被震飛,在場所有人就感到非常的驚訝,他們根本就沒感覺到洛青有出過手,而那名女子直接就被震飛了,霎時間,洛青在眾人眼裡也變得生不可測了起來。
其實洛青也並沒有出手,只是精神力瞬間爆發了一下,就像在入住前彈飛天一宗那一名男子一樣,瞬間爆發精神力,然後又瞬間收回,由於洛青並沒有爆發出氣勢,所以精神力差的人也根本就感覺不到。
不過這次洛青的速度倒也是挺快的,上一次彈飛男子的時候,至少凌雨感知到了,而這一次,距離凌雨很近,但是她卻根本就感覺不到。
“你……”見到自己人被莫名的彈飛,天一宗的人都迅速把劍拔了出來,紛紛指向洛青,客棧裡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了起來。
洛青根本就是連頭都懶得回過去看他們一眼,仍然自顧自吃著自己的。
見洛青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凌雨眉頭緊皺,於是對自己人說道:“都把劍收回來吧,就是把我所有人都賠上也上不了他的。”
“終於有個開眼的了。”洛青笑了笑,然後對店小二喊道:“小二啊,給他們換上一桌吧,他們天一宗不缺這點錢。”
“好勒,客官!”小二愉快地答應了。
“人啊,有時候不作死他就不會死。”洛青丟下了一句話留作警告,然後直接離桌回房而去。
之所以離桌這麼快,一是那幫人實在影響了他的胃口,另外一個原因自然就是趁早回房做一下準備,因為他突然對小孤村的慘案有些感興趣,所以準備去夜探一下小孤村,看看能否找到小孤村被屠殺的線索。
已入夜,四處黑漆漆的,今夜空中無月,亦無半點星光,洛青獨自一人只是一個跨步就來到了十里坡。
十里坡有兩三個村子,不知道是不小孤村遭難的原因被傳開了,剩下的兩個村子在夜間,村裡都是黑漆漆地,沒有一戶敢開燈。
這樣的情況,不由得讓洛青想起了當初剛到邕城時的情景,當時邕城遭受瘟疫,整座城在晚上的時候也是黑漆漆的,一片死氣沉沉的樣子。
洛青將精神力快速融通天地,很快便發現了連一個活人都沒有的村子,想來,那個村子應該就是小孤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