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孩子啊,他要不弄出那麼大動靜,最後就算我們聞訊趕到,這整個南域城恐怕都難以倖免於難了。”天目山的老嫗看了看慕容月,說道:“不過這麼大的震動,或許是他無意中引發的,不然憑他那低微的修為,何以鬧出這般大的動靜來。”
“師傅,徒兒明白,只是徒兒每次見他不顧自身安危去為別人付出,就覺得來氣。”慕容月低聲道。
“他是你什麼人啊,你居然為他生這般大的氣?”老嫗打趣地問道。
“他能是徒兒什麼人啊,他就是一個痞子!”慕容月有點臉紅道。
“能被你稱為痞子,看來他在你心中分量可不小啊!”老嫗笑了笑,說道:“不過能在這般年紀就有此境界,還進入了空靈狀態,此子卻也不凡啊,若非我們天目山不收男弟子,我還真想將他納歸門下!”
“師傅,咱們師門的規矩就不能改一改嗎?既然師門規定師姐妹們可以嫁人,為什麼就不能收男弟子呢?”慕容月說道。
“規矩就是規矩,豈能輕易改動,但你若想改變規矩,除非你有一天有能力當上天目山的山主。”老嫗笑著嚮慕容月打趣道,但其實也在強調,她是將慕容月當作未來的山主來培養的。
“哈哈哈…碧仙子你想等這小女娃子將來當上山主,然後再改規矩,恐怕就有點晚了,我觀此子資質極佳,又一身正氣,我會將他收歸南野際,重點培養的,你們就不用為他擔心什麼了!”說話的是南野際來的人,此人是穿著一身黃金甲的老者,他不怒自威,甚是霸氣。
“呸呸呸,讓他跟你們南野際走,你是想讓他跟著你一起去開荒啊,我觀此子不但資質極佳,精神力還無比強大,應該跟我到思故淵學‘術’才對,相信師兄見到他,肯定會把他當成思故淵未來的繼承人來培養的!”說話之人來自思故淵,是一位青衣老者,手持青色法杖,一看就知道是一位修為極高的術修。
“我呸,跟你們去學‘術’,搞得像你那樣身體弱了吧唧的,隨便被風一吹就倒?”黃金甲老者對青衣老頭懟道。
“我呸,你才風一吹就倒呢,你全家的人都是被風一吹就倒。”青衣老頭似乎被說到了痛楚,破口大罵道。
“你們兩個老東西能不能安靜點,要是把我男人吵醒了,破壞了他的機緣,我饒不了你們!”此時紅霞再也看不下去了,於是發怒道。
聞言,兩人都安靜了下來,其他人聽了紅霞這話,倒也不覺得怎樣,只是慕容月聽在了耳裡,卻覺得有點不是滋味。
“她說她男人?”慕容月暗道,同時心中莫名出現了很多複雜的情緒,那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讓她感到很失落。
“就是嘛,你們好歹也來自各大聖地,至於在這裡像潑婦罵街那樣嗎?”緒九擺出一臉鄙視的樣子,接著說道:“至於他去哪個聖地,好像得先經過他本人同意吧,人家都還沒醒呢,你們吵吵嚷嚷個什麼勁。”
緒九心中暗自得意,你們吵鬧就有用了嗎,老子比你們更早認識洛青,還送給了他一枚玉牌,雖然玉牌已經碎了,但至少桃花源在他心中的印象還不錯,所以就算要選聖地,他首選的也會是桃花源。
“也對,不管去哪裡,總得當事人自己同意才行,我們現在吵起來有什麼勁,等他甦醒了再徵詢他的意見就是了。”黃金甲老者說道。
聞言,青衣老者也沒說什麼,只是朝黃金甲老者‘哼’了一聲,便不再發聲。
眾人再次將目光投向光柱中的洛青,此時洛青似乎有有了變化,確切的說是他全身瀰漫的深紫色火焰有了變化,它在變色,由火焰外部朝內,開始變成和光柱一樣的晶瑩的白色。
那變化的速度肉眼可見,是紫色慢慢地褪去,然後變成了晶瑩的白色,一會之後,紫色完全褪去,火焰完全變成了白色,接著自行收斂進入了洛青的體內。
火焰入體後,終於清晰地露出了洛青的面容,此時他很安詳,很平靜,還面帶微笑,似乎忘卻了周圍的一切,沉浸在自我享受之中。
時間就這樣過了三天,洛青還是一直處在空靈的狀態之中,原本很多圍觀的人,他們來自四域,如今有些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所以都紛紛離去。
那些原本有仇的,也都暫時放下了,經過一次大難,他們也有所領悟,相信短期內彼此之間不會再有什麼爭鬥。
只有各聖地的人,四大家族以及南荒四大宗門還留守在洛青周圍,為他護法,至於天木仙宗,已經被解散了,南野際的人性子直,而且脾氣不是很好,他們辛苦地開荒,拼死守護聖元大陸,最恨的就是內鬥的人了。
所以早在三日前就派人去了天木仙宗,查明瞭真相,結果將天木仙宗自掌門以下的所有罪魁禍首給處決了,並解散了天木仙宗,南荒天木仙宗自此再無道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