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冥老頭點頭應允,正要出手呢,突然回頭向洛青問道:“唉,不對啊,我們出手了,那你幹嘛?”
洛青笑了笑,說道:“我當然是觀戰啊,這樣的大戰,是多麼難得的學習機會啊,再說了,我也只能觀戰啊,我又打不過他們。”
“行行行,你躲遠一點啊,免得波及到你。”洛冥說道。
於是在選好了對手之後,大戰就這麼開始了,祁白對上南宮濫竽,天木仙宗的黑、紫、綠衣三為長老,祁雲飛對上黑衣,洛家四長老對上紫衣,洛冥老頭就對上了綠衣。
三處通玄級別的戰場選擇在了天空飛之上,地面上只剩下了祁白和南宮濫竽的戰場。
此時兩人交手了數個回合,或許是因為兩個兒子重傷的原因,南宮濫竽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所以想要把氣全都撒在祁白身上,因此他是越戰越勇。
數個回合下來,雖說未能分出勝負,南宮濫竽卻也略佔上風,並且是不依不饒的樣子,一味地進攻祁白。
“哼,小子,既然姓洛那小子讓你先出手,那我就收拾了你,然後再去把他給宰了。”南宮濫竽一邊打著,一邊惡狠狠地對祁白說道。
“哦,是嗎?我倒是想知道,你要怎麼收拾我,就只是這點水準的話,我是真心不看好你。”祁白對著南宮濫竽輕蔑地笑道。
“哼…區區引靈初期,也敢妄自挑戰我,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引靈後期到底有多可怕。”說著,南宮濫竽一個閃爍,迅速後退,接著凌空劃出無數劍。
只見無數劍刃在空中交叉,形成了十字形狀,十字刃迅速彙集,並重重向祁白包圍而去。
十字劍刃將祁白包圍的嚴嚴實實,根本沒有一絲足以讓祁白逃出的縫隙,在場觀戰的人也是觸目驚心,大家都明白,如果祁白無法逃出,在這麼多劍刃的攻擊下,他將必死無疑。
祁蓮兒很是著急,看向洛青,想要祈求洛青出手救人。
洛青只是笑了笑,說道:“不用著急,你哥哥自有辦法,他不會有事的,你看著好了。”
聽了洛青所說,祁蓮兒也安心了許多,因為她信任洛青,她知道洛青絕對不會騙她。
此時,身在十字劍刃包圍中的祁白大笑道:“這就是南宮家最強的凌空十字絞殺術嗎?這戰技也不過如此嘛,除了好看以外,也沒什麼大用。”
聞言,南宮濫竽冷笑道:“還在給我嘴硬,看我把你絞成碎片。”
話畢,南宮濫竽舉起未拿劍的左手,張開的手掌用力一抓,做出了一個“合”的示意,旋即所有的劍刃便同時撲向祁白。
祁白輕蔑地笑了笑,說道:“是嗎?我看你如何絞碎我,木靈千重盾。”
說話間,只見祁白周身便形成了一重重木盾,承受著那無數道十字劍刃撲來的攻擊,木盾在劍刃的攻擊下,一重重地就地消散,可是消散之後又迅速形成新的木盾。
就這樣,連綿不斷,消散後又重聚,然後又再次消散再重聚,在木盾地不斷抵擋之下,所有的十字劍刃終於都被抵消掉了。
由於劍刃擊碎木盾的時候,形成了無數的木屑煙塵,把祁白整個人完全籠罩在了其中,讓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直到最後木屑煙塵消失,才發現,祁白完好無損地站在了原地。
“原來南宮家的最強戰技真的就不過如此而已,以前聽說這戰技有多厲害,差點我就信了,如今看來的卻名不符實。”祁白站在原地對著南宮濫竽笑道。
“哼…你不過僥倖逃過一次而已,你我靈力都消耗不少,而我靈力比你雄厚,你覺得你還有能力應付我再一次凌空十字絞殺嗎?”南宮濫竽輕蔑道。
“喲…你居然還有再一次!”祁白冷笑,說道:“你有再一次攻擊又如何,你覺得你還有出手的機會嗎?”
“萬木束縛。”
隨著祁白聲音的落下,地面上竟憑空冒出了無數的藤蔓,紛紛朝這南宮濫竽束縛而去。
見狀,南宮濫竽舉著手中劍,不斷地砍伐這襲來的藤蔓,不過可惜的是,他每每砍落在地的藤蔓都迅速生長,形成更多的藤蔓,朝他襲擊而去。
由於藤蔓太多,南宮濫竽終於因孤掌難鳴而終於被一個藤蔓纏上,有了一根,緊接著就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越來越多的藤蔓將南宮濫竽的四肢和身體都束縛了起來。
“現在你還能發出第二次攻擊嗎?”祁白冷笑了一聲,說道:“對了,我這一身的碧蠍毒是拜你所賜,今天就還給你好了,不過這毒經過我的改良,不會給你數日活命的時間,估計以你的修為,應該能撐過十息吧!”
話畢,祁白只是彈了一下手指,一滴綠色的液體直接被彈入了南宮濫竽的鼻孔之中,由鼻孔傳入了體內。
瞬間,南宮濫竽開始有了反應,臉色漸漸變綠,大約十息之後,南宮濫竽失去了生機,自此,南宮濫竽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