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才十二歲,你不知道你的那些表情和動作對少兒不宜的嗎?”洛青對紅霞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好啦,好啦,以後我在你面前正經點行了吧,真無趣,不解風情!”紅霞沒好氣道。
“後面半句你應該待我成年後再說。”洛青對紅霞打趣道。
“說的也是,老孃就等你成年後再說。”紅霞笑道。
“行了,說點正事,我樣有東西要送你。”洛青道。
“剛還覺得你不解風情,不過現在看來,你還聽懂的抓住女人心的。”聽到洛青要送自己禮物,紅霞心中有些小激動。
“別…這跟懂不懂風情無關,都說了是正事。”說著,洛青從冰之符印中分離出了一絲玄寒冰氣,然後傳到了紅霞身上,寒之本源已經被冰之符印復刻了,所以分離出一絲玄寒冰氣,並不會對洛青造成什麼影響。
“這是極寒之氣?”感受了洛青傳入自己體內那一絲寒氣,紅霞驚訝道。
“確切來說,這叫玄寒冰氣,裡面蘊含了一絲寒之本源,是從你的寒毒中提取的,有了它,你那一身冰屬性修為會更加精進的。”洛青平淡地說道。
“玄寒冰氣,寒之本源,你知道這是多珍貴的東西嗎,就這麼送我了?”紅霞震驚道。
洛青笑了笑,輕聲道:“怎麼,不喜歡我送你的禮物?”
“不不,我當然喜歡。”紅霞滿是感動,停頓了一下,擦了擦已經溼潤的眼角,笑道:“真是冤家啊,你讓我這輩子還如何還得清啊?”
“還不清就別還了,再說了,你整天嚷嚷著要對我以身相許,這還不夠嗎?”洛青笑道。
紅霞苦笑,說道:“你這小傢伙,讓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總之,謝謝了!”
“這寒之本源本來就來自你體內,而且你將來可是要做我女人的人,說這客氣話幹啥,去吧,去吸收了它,很快就有大事發生了,或許需要我們做些什麼事情呢!”洛青笑道。
“唉…小傢伙又開始調皮了,好了,我走了!”
……
夜裡,整個南域城除了天香樓燈火通明外,一切都顯得格外的安靜,家家戶戶都已經熄燈入睡。
正值夜深人靜的時候,今夜沒有月,寒風刺骨,寒風中還帶著些許雨點和冰粒,此時祁家主宅已經被一群人給包圍了,或許是因為太冷的緣故,所以連守門的人也都偷懶進入了被窩。
祁雲飛帶著自己的暗衛隊和祁家嫡系的人,就這麼悄無聲息,順利地把祁家主宅給圍住了。
祁雲飛,通玄初期的修為,已經算是世間的大修行者了,意識可融入天地靈氣之中,擁有一些玄妙的手段,只見祁雲飛輕輕眨了一下眼,主宅的大門就那樣自動開啟了。
一群人,不費絲毫力氣,就這樣走進了主宅,接著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主宅給控制住了。
祁天一脈的所有人,一齊被押到了前院,全部跪在了大堂之下,當看見堂上坐著的人時,跪著的人都以為是見到了鬼似的,唯有祁天還有點理智。
“原來你真的沒死。”祁天搖頭苦笑,道:“看來真的是報應來了,若我當日不貪圖祁家的藏寶,直接把你父子殺了,也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了。”
“你倒是應該慶幸當日不殺我們父子,否則當日我就會自爆,與你同歸於盡,你也不會活到今日。”祁雲飛輕蔑道。
“成王敗寇,扯那麼多還有什麼用,要殺要剮隨你便。”祁天知道自己今日是必死無疑,所以並不打算掙扎,但是看了看身後的眾人,說道:“只是,可否留下我這一支的一絲血脈。”
聞言,祁雲飛冷笑道:“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你這一支,本姓劉,並非我祁家血脈,是當年你們劉家先祖為感恩,改姓祁,來做我祁家附庸的。”
“恩情之類的事情,太過久遠,就不提了,但是如今你們卻反客為主,你覺得我們祁家會放過你們嗎?我祁家被你害死了的那些人會答應嗎?”
說到痛心處時,祁雲飛是咬牙切齒,捶胸頓足,雖有不忍,但還是閉上了眼睛,對嫡系的人吩咐道:“都殺了吧,一個不留。”
隨著祁雲飛的一聲令下,祁家整個前院都是慘叫聲連天,一具具屍體紛紛倒下,前院雪白的地面被染成了一片鮮紅。
祁家前院悽慘聲響徹天際,而整條街道卻還是如此的安靜,竟沒有一家人把燈燭點亮,想要出來檢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或許是因為天氣太冷了,又或許…是心冷了吧!
“哥哥,下雪了!”祁蓮兒揉了揉凍得有些發紫的小臉,對祁白說道。
“是啊,下雪了,這大雪天,最適合殺人了!”祁白再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柔了一下祁蓮兒的小腦袋,便徑直往後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