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過了半個月,在這段時間裡,洛青的修為已經到達啟蒙中期巔峰,只差一步就能到達啟蒙後期,沒辦法,在密室內實在引不來多少星力,修煉用的丹藥已經不宜再服用,就只能暫停閉關了。
密室中卻也實在無聊,若非是擔心祁家父子在控毒的過程中出現什麼狀況,洛青早就離去了。
閒著無聊,便只能逛逛這裡的各類收藏室,煉丹室、修煉室就沒什麼好逛的了,唯一能解悶的就是鍛造室,閒來無事,洛青只好拿著一本《鍛造入門指導》在那裡學著鍛造兵器。
其實每一位煉丹師都能成為一位非常優秀的鍛造師,因為煉丹比鍛造要求的工序更精細得多,所以洛青很容易就掌握了初級鍛造,初次鍛造出來的兵器,聚氣期的修行者也勉強能用了。
無聊之時,除了鍛造,洛青還經常出入兵器室,兵器室裡面的收藏可謂是琳琅滿目,讓洛青不得不再次感嘆祁家的底蘊之豐富。
今日,洛青從兵器室拿出了一張鏽跡斑斑的長弓,洛青也不知道為何,好像冥冥中他總會遇上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就比如在火神洞府得到的無名法杖和丹爐,還有在緒九給的儲物戒指中找到的長刀。
這些東西和今日洛青拿出來的長弓都非常類似,一樣是鏽跡斑斑,一樣是上面刻有古老的符籙銘文,可是洛青卻感覺它們之間存在著什麼聯絡,卻又不清楚到底有什麼聯絡。
“這把弓是祁家上上代家主無意中所得,得到的時候就已經是鏽跡斑斑,若非是見其上刻有符籙銘文,估計就會被當成普通的長弓給扔了。”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回頭一看才知道,原來是祁雲飛出關了。
“祁家主,您出關啦!”見祁雲飛走了過來,洛青說道:“您體內的毒都清楚乾淨了?”
“尚有些餘毒未清,小友的火焰果然不凡,這只不過才過了半個月,我體內之毒已經除去了七八分,剩下的餘毒隱藏得頗深,估計至少還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清除乾淨。”祁雲飛看著洛青,輕聲道。
“那您怎麼出關了,應該繼續清除餘毒才是啊!”洛青好奇道。
“說出怕小友見笑了,老夫子自修行以來便不習慣辟穀,也很少帶辟穀丹在身上,如今腹中著實飢餓,無法維持體力,故而出關進食。”祁雲飛一臉尷尬道。
洛青笑了笑,說道:“哈哈…其實小子也從來不辟穀,所謂修行,不就在一飲一啄之間嘛,何必去強行去辟穀呢!”
“修行就在一飲一啄之間,小友果然見解獨到,若是有酒,還真像跟小友好好飲上一大碗。”祁雲飛一邊回味著洛青剛才說的話,同時向洛青讚許道。
“想喝酒還不簡單,我這裡可收藏了不少!”說著,洛青從儲物戒指中直接取出了兩壇,說道:“您來嚐嚐這酒!”
洛青取出的是緒九的杏花酒,當初他跟緒九胡說八道了一通,緒九想開之後便離開小山谷,臨走前給洛青的儲物戒中,洛青找到了上千壇杏花酒。
嚐了兩口杏花酒,祁雲飛不禁大喊:“果然是好酒,沒想到小友有如此佳釀美酒,這簡直堪稱人間絕品啊!”
“這是小子游歷時有幸所得,平時也只是收藏起來捨不得喝的!”洛青笑道。
“哈哈哈…那老夫今日倒是託了小友的福,能得此口福了。”祁雲飛大小道。
……
酒至半酣,兩人聊了許多的東西,其間祁雲飛很多次想要打探洛青的身份,都被洛青有意無意地給避過了,祁雲飛沒有辦法,也只好不提了。
“哦,對了,先前聽您提到了那把生鏽的長弓,可有人曾使用過它?”突然想起了那把鏽跡斑斑的長弓,洛青問道。
祁雲飛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自從上上代家主得到那把弓後,祁家也曾有很多人試過要使用它,但至今為止都無人能夠拉得動它,所以就一直被扔在角落裡了。”
“無人能拉得動,此弓竟如此強?”洛青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沒錯,無人能拉得動。”祁雲飛看了一眼洛青,於是笑道:“要不小友你來試試,你要是拉得動就直接把它拿走,反正留在這也無用。”
洛青笑了笑,說道:“行,那就讓小子來試試。”
於是洛青撿起了放在地上的長弓,擺好姿勢,左手挽弓,右手拉弦,拉出了個大滿月,而洛青只是拉弓,並沒有搭箭,但拉出滿月後,卻出現一支上了弦的紅色羽箭。
紅色羽箭出現的時候,周圍的空間都變得褶皺,開始出現細微的扭曲,見狀,本想要將羽箭射出的,但洛青最後放棄了,他擔心這一箭射出會直接把密室毀了。
一旁正看著的祁雲飛長大了嘴巴,一副震驚的樣子,好一會之後才回過神來,說道:“小友果然非一般人也,竟能拉開此弓,如今它應該是認你為主了。”
“認主?好像沒有,此類神弓,豈是會隨便認主的,或許它只是認我為它的夥伴而已,所以才讓我拉動了它。”洛青尷尬地笑道:“祁家主,如此寶弓您真的送我了?”
“你也別總是祁家主的叫我了,就叫我伯父好了,這弓你就拿走吧,弓再名貴,又豈能值你救我祁家的恩情,而且這弓估計也只有你能使用了,我們留著也無用。”祁雲飛毫無不捨的對洛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