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個在外圍守著的傢伙就是此次追殺你的人吧?”聽完祁蓮兒的講述,洛青問道。
“他們竟然還沒走?”祁蓮兒內心泛起一陣擔憂。
洛青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有五個傢伙一直在外圍通往南域的必經之路上守著,你要回去肯定會遇上他們。”
“可否請公子護送我回去,回去之後我祁家必當重謝。”祁蓮兒向洛青懇求道。
“我出來的目的只是為了歷練,並不想摻和到任何勢力的爭鬥中。”洛青有些為難道。
聞言,祁蓮兒瞬間就給洛青跪下,淚流滿面地說道:“求公子了,我家父兄如果不能解毒,就只有三日的性命了,只要公子答應送我回去,我願此生為公子做牛做馬,甚至以身相許,以報大恩!”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你快起來…唉,好了我答應了,你先起來吧!”雖然感到很為難,但人家一個女子都這樣了,洛青也只能答應了,說道:“送你回去可以,但是我是有條件的。”
“只要公子肯送蓮兒回去,什麼條件蓮兒都答應。”祁蓮兒見到有希望了,激動地說道。
洛青笑了笑,說道:“那好,我的條件有兩個,第一個就是你先前那什麼做牛做馬、以身相許的誓言我不需要;第二就是我送你回去之後,甚至可以幫你治好你的父兄,但是我不參與你們南域的勢力爭鬥。”
“公子,這…”祁蓮兒還想要說什麼,只是剛開口就被洛青攔住了。洛青說道:“不要這呀那呀的,我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不想有所牽絆,你要是同意我就送你回去,若你不同意,那就不用再談了。”
“好,蓮兒同意了,多謝公子!”祁蓮兒向洛青感激道。
“好,那事不宜遲,我們就趁夜色出發吧,至於你的傷,在路上慢慢調息吧!”洛青說著,然後從生命戒指中把小羽給召喚了出來。
兩人坐在小羽的背上,便啟程前往南域,小羽如今已經到達四階,又擁有神獸血脈,所以飛行速度非常之快,不到一個時辰就出了中心區,來到妖獸森林外圍。
在外圍的高空之上,洛青發現了那洪明五人,本想直接把他們幹掉,但想了想,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還是讓他們在這守著好了,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所等之人已經悄悄離開。
大概過了三四個時辰,終於到了南域,在祁蓮兒的指引下,小羽飛到了祁家,趁著夜色,從高空偷偷地降到了祁家父子修養的小院落,說是修養的地方,其實祁家父子早已經被軟禁了起來。
小院落四周都被安排了重重把守,各處還有許多暗衛,好在洛青精神力強大,早就探測清楚了這些人的存在。
祁家父子兩是被軟禁在同一個房間之中的,洛青和祁蓮兒兩人偷偷潛到了房間之外,此時房間之內正隱隱有聲音傳出。
“祁雲飛,快把祁家的藏寶地點和藏寶洞的鑰匙交出來,我或可讓你們父子死個痛快,否則我現在就先斬斷你兒子一隻胳膊。”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裘衣男子向祁家家主威脅道。
“哈哈哈…小子,你竟然揹著你爹私下來問我,原來你們父子並不同心啊,沒想到臨了了還能看到這麼一出好戲。”祁雲飛有點帶著一絲嘲諷地笑道。
“廢話少說,你是說還是不說,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斬了你兒子一隻手。”裘衣惡狠狠地說道。
“藏寶洞和鑰匙,想知道,你過來吧,我告訴你。”祁雲飛用軟綿無力地聲音向裘衣男子說道。
“這就對了嘛,說了你們也就不用受苦了。”裘衣男子陰險地笑道,然後走到祁雲飛身前。
“你把耳朵神過來,我告訴你!”祁雲飛用小到根本聽不清的聲音說道。
“你說什麼,大聲一點。”因為沒聽清,所以裘衣男子躬下身子,把耳朵伸了過去。
此時,趁裘衣男子一個不注意,祁雲飛不知是何時弄破了手指頭,然後拼勁一絲力氣,把靈力凝聚在了手指上,突然手指一戳,直接戳在了裘衣男子的肚皮上。
裘衣男子的肚子上被戳了一個洞,鮮血直流,見狀,祁雲飛哈哈大笑道:“小子,你還太嫩了點。”
祁雲飛豎起了那跟破了的手指,說道:“現在我身上的碧蠍毒也傳到了你的身上了,祁免啊祁免,你現在就跟我們一樣,回去等死吧!哈哈…哈哈哈!”
裘衣男子這才醒悟過來,原來他上了祁雲飛的當了,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這駱駝還沒死呢,他竟然把自己送到祁雲飛的面前。
“哼…這毒又不是無解,我只要託人去妖獸森林採回玄冥草即可,你以為我祁免會像你們這般死去嗎?”裘衣男子陰笑道。
“哈哈…說你傻,你卻在裝聰明,你可知道那玄冥草只會長一株,若被採摘後,至少要等百年才會再次長出,我女兒已經去妖獸森林數日,如果我們死了,那玄冥草也將會被她毀掉。”祁雲飛一臉輕蔑的對祁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