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啞然。
果然裴珩是不會吃虧的,我還真以為他就這麼被人打了,然後對方全身而退毫髮無損。
“他們兩個為什麼打起來啊?你不是說李耀恆是去找裴珩道歉的嗎?”歐陽甜有些不理解。
傅傑是當時的旁觀者,肯定清楚,不過他似乎有點不好開口,還看了我一眼。
這一下子把我看毛了,我真擔心他說又是因為我。
傅傑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咳咳,就是那個姓李的說了點不好聽的話,關於知意的,裴珩正好多喝了幾杯,就來了脾氣。”
我無語地扶額,傅傑還不如不說。
現在幾個人全看著我,眼神各異。
“那時候意意愛他愛得死去活來時,他怎麼不知道珍惜一下?現在好了,成了情聖了?!”鄧晶兒說話向來不留情,她沒好氣地開口了。
陸璽誠趕緊安撫她,“老婆別生氣,以前就是珩哥的錯,他現在不是付出了代價嗎?咱們別罵他了,他都腦袋開花了。”
鄧晶兒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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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司禮開口了,“我好像記得前幾年經常看到裴總和一些女明星的緋聞,不知道真假。”
說這話時,司禮非常的從容淡定,就像提起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我感覺這個男人屬於表面沉靜儒雅,實際上毒舌的那一類。
“你沒記錯,那時候裴珩就沒一天消停的,離了婚這兩年反而收了心,真是自作自受。”歐陽甜一點也不反感司禮的火上澆油,反而是配合地煽風點火。
原本陸璽誠和傅傑是想留著我,用來安撫裴珩,讓他好好配合養傷,結果變成了其他人吐槽裴珩。
兩人十分尷尬,要知道,當初他們是跟著裴珩一起排斥我的兩員大將。
過了好一會兒,時間已經很晚,裴珩總算推回來了,他已經換上了病號服,頭上包紮著紗布,看起來雖然虛弱,但是眼神十分清醒。
陸璽誠和傅傑立馬跟進病房,詢問護士情況。
護士交代了一番後,便離開了。
我們幾個人齊刷刷圍在裴珩的床邊看著他,但是隻有陸璽誠和傅傑是真的操心。
至於我,我不是擔心他,我只擔心等下回去晚了怎麼跟我爸媽交代。
上一世我癌細胞擴散,已經病入膏肓了,裴珩還不是一樣不擔心我?除了找我談離婚,他幾乎不會主動見我。
想起我自己遭受過的痛苦,我甚至開始後悔今天跑過來。
“珩哥,你得住院一段時間,看看公司那邊你怎麼處理?”陸璽誠問道。
“這個我會交代其他高層暫時管理工作,不用擔心。”裴珩的聲音有些沙啞,可能是喝酒喝多了,酒精導致的。
陸璽誠點點頭,又貼心地給裴珩倒水,我和鄧晶兒歐陽甜,以及司禮四人,就像個擺設。
裴珩第一次受這種比較嚴重的傷,難道於一凡不知道嗎?怎麼他沒有來?
我心情頓時糾結起來,這種情況之下,於一凡總會有些擔心裴珩才對,現在這家醫院正是於一凡就職的地方。
而裴珩傷到的是腦部,正好屬於於一凡的治療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