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之振更是怒目而視,說道:“譚明,還不快把他給我趕出去。難道你真要看著你們盧隊長死在你面前嗎?”
不過緊接著,他就看到了盧諶對他們伸出手掌,示意他們停下來。
此刻,高遠的針灸,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但是,大家都有看到,高遠的神情變得無比的專注,似乎真不是在開玩笑。而且他施針的手法,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看著就很犀利。
“或許,這位兄弟,真的能夠治好盧隊長?”譚明和劉之振,幾乎是同時冒出了這個想法。
兩人對視了一眼後,也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希冀。
“譚明,這位小兄弟,究竟是什麼人啊?”劉之振忍不住低聲詢問道。
而譚明也將中午的事情,快速的和劉之振說了一遍,“這位兄弟是真的高手,而且剛才魯隊長那邊也傳來了訊息,他們將劉祥的老巢,一鍋端了。”
劉之振點了點頭,這就難怪譚明會這麼信任他了。
“把這邊封鎖起來,別讓其他人,尤其是媒體記者曝光了。”
“是。”
“太乙神針”乃是二師傅的絕技,二師傅師承太乙教,太乙教除了修道之外,最擅長的就是醫術了。
這門“太乙神針”的針法,共有三十六針,不過以高遠的功力,也只能施展出前面的十二針而已。
而二師傅本人,也只能施展出二十四針。
據說將三十六針全部施展完畢,真的是能生死人肉白骨。
這“太乙神針”的針法,高遠輕易是不會施展的,畢竟,施展這門針法,非常耗損功力。
可是此刻盧悅的傷勢太嚴重了,失血過多,內臟破損,就那麼一口氣吊著,如果不施展“太乙神針”,必死無疑。
“呼……”二十分鐘後,在高遠將第九根針插入了盧悅的體內,他整個人長長的呼了口氣,說道,“老頭,你的孫女沒事了。接下來,就由你來照看吧。”
只是施展了“太乙神針”的前九針而已,高遠就已經累得不行,滿頭大汗,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盧諶一直都在關注著,而且早在第七針的時候,就已經發現盧悅轉危為安了,在高遠起身後,立即感激的道:“這位神醫,多謝你出手相助,老朽感激不盡,以後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吩咐。”
高遠救了他最寶貴的孫女,又展現出了神乎其技的“太乙神針”,盧諶激動不已,頓了頓後,他這才來到了盧悅的身邊,檢查了一番後,一顆心徹底的落下了。
盧悅的生命體徵已經完全恢復過來了。接下來就是一些小問題,只需要修養一些日子就好了。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高遠摸了摸臉上的汗漬,就準備離開了。
劉之振立即追了過去,說道:“這位小……神醫,我叫劉之振,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高遠淡淡的道:“劉局,你就別叫我小神醫了,叫我高遠就好。”
劉之振哈哈一笑道:“好,那我叫你高遠,你也別叫我劉局,叫我老劉就行了。高遠,今天真的是感謝你了,你不僅幫我們搗毀了劉祥的犯罪據點,找到了他和楚行雲的犯罪證據之外,還解救盧隊,制服劉祥,現在更是救了盧隊一命,你是我們杭城警方的大恩人。”
“舉手之勞罷了。”
“高遠,你現在這是要去哪,我送送你。”
“不用了,我就去邊上的派出所。”
“哦,我正好也去那邊一趟,咱們順路。”
“對了高遠,我有個不情之請……”
高遠看了他一眼,笑道:“不是不情之請,而是難言之隱吧?”
劉之振一愣,旋即苦笑道:“高遠,你說的沒錯。我今年都四十二歲了,和我老婆結婚也有十五年了,可是卻無一兒一女,這些年,我們夫妻兩人也看了不少醫生,卻都……你能不能替我看看,是不是我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高遠打量了他片刻後,又拿起他的手臂,替他把脈,“老劉,你沒事,你除了血壓有點高,身體很健康。有問題的應該是你老婆。她這些年,是不是經常手足冰寒,容易抽筋,並且少覺卻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