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他怎麼樣了?”我忍不住問。
醫生嘆了口氣:“大腦已經死亡了,我們無能無力。”
腦死亡,這就是一個宣判。如果用儀器監護,胡大全最多可以維持一個禮拜。
胡大全的老婆嚎啕大哭:“這可怎麼辦啊,你走了就剩我跟女兒,我們娘倆以後怎麼過啊?”
說著,小女孩也跟著哭了起來。
這樣的場面,讓我們心裡也難受。我看著父親,他上前檢查了一下胡大全的身體,然後轉身對他老婆說。
“別哭了,胡大全沒事,一會就會醒過來。”
父親這句話,讓房間裡所有人都怔住了。護士和醫生一臉不悅的看著父親。
“你是誰?胡大全已經確診為腦死亡,你能讓他活過來?”醫生的口氣十分生氣。
“他只不過是丟了兩魂,等兩魂回體,他就會醒過來。”父親回答醫生。
“宣傳迷信怪力亂神,你給我出去。”醫生加重了語氣。
父親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掏出了引魂燈,對著胡大全就是一陣唸叨。
醫生和護士見狀更為惱火,直接打電話叫保安,他們要把父親轟出去。
三個保安急匆匆衝進來,我跟樂宗磊忙擋住了他們。但是他們力氣很大,一下子就把我推到了一邊,樂宗磊一個人推不過他們,也被推到了牆角邊。
父親還沒有唸完,我們不敢鬆懈。上去再次攔住了三個保安,門口看熱鬧的越來越多,我是死活拖著那個保安,大有同歸於盡的氣勢。
就在我們拉扯的過程中,胡大全猛地咳嗽了兩聲,他居然坐了起來。
這下所有人都靜止了,呆呆的看著床上的胡大全。有幾個膽小的,喊著詐屍了,然後就跑了。
“怎麼樣,我爸說他沒事他就沒事,請問這位醫生,您還要把我們趕出去嗎?”我必須為父親說句話了。
醫生尷尬的扶了扶眼鏡,然後跟護士一起灰溜溜的走了。保安見狀,禮貌的跟我們道了歉,然後也退出了病房。
胡大全的突然醒來,讓他的老婆孩子喜極而泣,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看著這樣的場面,我們也只好靠邊站了。
等他們親夠了,胡大全又跟他老婆好好謝了父親一番,趁著他老婆去辦理出院手續,我們終於也能夠說上話了。
“你這次是僥倖,下一次可能就沒那麼幸運了。”父親給了胡大全當頭一棒。
“師傅,你說這話我就不懂了。”胡大全有點生氣。
父親拉了椅子,坐在胡大全的床邊,“我剛才給你放魂的時候,在你體內發現有一股陰氣,你若不是常年被鬼纏,就是被人利用了,拿著你當替死鬼呢。”
胡大全的臉色變了變,他沒有說話,很明顯已經心虛了。
“女鬼為什麼殺你,你跟它又有什麼關係?你要是從實招來,說不定我還能救一命,如若不然,我怕你活不過三天。”父親盯著胡大全說。
胡大全嚥了口唾沫,很快就說:“我不怕,不管多麼大的妖魔鬼怪,都不能對我胡大全怎麼樣。”
“那你現在為什麼躺在醫院裡,你自己看看你的臉,都被抓成什麼樣了。”樂宗磊嘲笑他。
“這是我自己不小心,也怨不得別人。”胡大全還是不肯合作。
父親看了看胡大全,又拉強行拉過他的手,在脈象上摸了摸。
“你戾氣很重啊,但是戾氣越重的人,越是活的命短。既然你不肯說,那就好自為之吧。”
父親起身就要走,胡大全卻伸手拉住了他。
“我要是說了,你真能救我的命?”胡大全問。
“你要是說晚了,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父親沒好氣的回他一句。
胡大全想了想,最後嘆了口氣。
“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犯的事死一千次也不足惜。我是可憐我老婆孩子,要不是這次的危險,我還真以為我能逍遙一生,不過現在看來,那個人是保不住我了。”
“什麼人?”父親忙問。
“這一切的一切,要從一根滅靈釘說起。”胡大全陷入了深深的回憶。
而我跟父親,聽到滅靈釘以後,感到極為震驚。滅靈釘是道家的法器,但是因為太過殘忍和邪惡,已經被禁止使用,沒想到胡大全竟然知道滅靈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