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葡萄?怪不得裡面的血紅色的,那個東西沒有毒吧?我那個時候真的是在陰曹地府嗎?我是不是差點死了?”
我有點想哭,差一點就見不到父親了。
父親沒有回答我,而是開始收拾旁邊的東西,看他的樣子非常著急,好幾次把東西掉在地上。
“你先躺著,我去辦理出院手續,我們這就回家。”
父親說完這些,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留下一臉茫然的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下一秒我頭疼的舊疾又來了,這次的疼痛跟以往不一樣。整個腦袋像是被雷電擊到,有什麼東西在大腦裡呼之欲出,撕扯著整個腦袋。要不是從小就有頭疼的病,已經能夠承受這種痛苦,我覺得我會疼的暈過去。
閃電一般的撕扯,腦海裡卻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景象。它們像是片段一樣,不斷的回閃在我的眼前。
一顆大槐樹,參天的大槐樹。有個小女孩趴在上面,她在哭,她下不來了,一個年輕的婦女,從院子裡走出來。她著急的喊著,但是我聽不到她說什麼,可是這個女人的臉,雖然我是第一次見到,卻像是很久以前就認識。但是我不知道她是誰,我只知道她好熟悉,甚至有些親切。
緊接著又出來兩個男人,一個像是婦女的丈夫,另一個年紀比較大,像是他們的父親。可是他們的臉,都是那麼熟悉,那麼的讓我感到親切。
很快年輕的男人上了樹,把小女孩救了下來。看到小女孩和婦女抱在一起哭,我的心像是被刀割一般,幾乎是傷心欲絕,跟著也哭了出來。
護士進來的時候,我抱著頭,在床上嚎啕大哭。她們以為我因為疼痛,其實不知道,此刻我的心比頭疼的更加厲害。
恍惚間我看到護士給我注射了藥物,然後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我看到父親匆忙的跑了進來。
這一次我睡得很沉,沒有再做什麼夢。終於在連日的勞累後,好好地休息了一下。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父親帶我回家了。
我的家是個簡單的農家小院,這裡很安靜,傍晚的窗邊,有鳥兒飛過,一切是那麼真實。
門被推開,我的小花跑了進來,它是我們家的一隻狗,我不知道它多大了,我只知道我記事起,就有這條狗了。它是一條上了年紀的狗,但是它很可愛。
小花全身是白色和黑色的狗毛,所以我給它起名叫小花。
它奔著我的床就過來,拼命的對我搖著尾巴。我伸手去摸它的頭,它很熱情的舔我的手掌,暖暖的很舒服。
父親進來喊我吃飯,我帶著小花一起來到了飯桌前。吃飯的時候父親神色凝重,沒有平日裡的笑容,就連小花去向他要吃的,他也是隨意丟了塊肉,並沒有向以前那樣逗它。
我隱約覺得,父親可能有什麼大事,而這個事情,應該是跟我有關係。
我想的沒有錯,父親在吃完飯後,鄭重其事的把我叫到跟前。
他讓我把在地府遇到的事情都跟他說了一遍,當我說完後,父親嘆了口氣。
“怪不得我用了很多辦法,都找不到你的生魂,原來是你喝了地府的酒。血葡萄能夠除淨你的屍氣,但是卻同樣能夠開啟你的封印,被它們察覺你的身份,看來今晚是難逃一劫了。”
父親的話讓我稀裡糊塗的,我還有很多想不開的事情,還沒來得及問他,就被他帶到了偏房。
這間房子對我來說,是一件極其神秘的地方。從小到大父親都不讓我進來,房門的鑰匙他隨身帶著,每次出來都鎖好,如今卻主動帶我進來,讓我更加覺得事情的嚴重性。
房間收拾的十分乾淨,只有一張棗紅木的桌子,上面供奉了一個牌位,桌子上放著一個黃色的小布袋,牆上掛著顯眼的道士服,還有一把雙排五帝錢辟邪劍。
我走近了看到牌位上,寫著水仙兩個字。
看著屋裡的擺設和法器,我不由的想起地府老婆婆的話,我身邊有高人,難道父親就是高人?
在我疑惑的時候,父親已經擺好了一個陣型。陣型是由硃砂圍成的一個圈,裡面擺了兩碗清水。
“光靈你去裡面坐著,記住今晚無論發生什麼,無論看到什麼,你都不要走出這個圈,等明天天亮了,我會來叫你。”
父親指著那個圈,嚴肅的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