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牌中心裡一群老頭老太太放下麻將就跑,嗚嗚呀呀的張舞著手腳,年紀挺大,腿腳倒是利索,三兩下就躥了出去,快得跟兔子似的。
連少也想跑,但腳步一抬就被維達爾一把抓住,還是那兩個字:“別動!”
對於維達爾這樣的死心眼來說,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屬於自己的職責也一定要做到,客觀條件不允許做到也必須強行做到……之前在風小小手裡接下了保護連少的任務,這是一個。之後又在連少手裡接下了去看看風小小一行人的任務,這又是一個。
兩者不相沖突,於是一答應下來,維達爾腦袋裡就等於設定了死命令,無論出現什麼情況也必須保證二者的完成。
地震?!別說這還不是地震,就算地球毀滅了,他也一定要帶著連少親眼見到風小小等人,然後在這過程中保住對方的一條小命……
你大爺!
連少拽兩下衣服沒拽出來,頓時急得跳腳想罵人,現在這種危急時刻還不快動,難道等死不成?!
對於維達爾來說,對方這點小力氣就跟小奶貓想跟個大人較勁似的,不痛不癢的,完全不值得一提。
他現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腳下,血腥氣瀰漫出來之後,不僅越來越濃烈,還多了另外三股強大氣息,一個比較熟悉的是風小小,還有另外一個卻躁烈狂暴,最後一個……似乎有點複雜的感覺?!
維達爾開始認真思考,這種**oss碰面的場合帶連少下去,後者會不會直接被波及炮灰?!
不然……再等等吧?!
同一時刻,地下倉庫中的情景果然是不大好。
風小小一干人和後來趕到的薛鬼王站在一邊警惕提心,中間是暴走中的姜禮正在掙扎想剋制腦海中的殺戮衝動。而風小小几個之所以沒有過去按壓住後者的理由,則是因為在他們對面的另外一邊正站著的一個女人。
熟女,非常漂亮,白皙的面板。裹著一身青色的裙裝,偏偏手臂和光裸的腳踝上卻點綴著一圈紅色的絨毛鑲邊……紅配綠是經典的拉低魅力分數裝配,到了她身上卻顯得格外融洽,別有一番韻味。
女人笑吟吟的看著姜禮在場中痛苦呻吟,後者含糊低聲嘶吼著,喉嚨裡滾動起低嗚的咆哮聲。紅了眼用額頂狠狠撞擊水泥地,似乎是想以自虐求清醒,偶爾眼神清明的瞬間,目光無比委屈的投向風小小這邊,求安慰求籠罩各種求。
風小小等人看不過去想上前一步。女人眼尾一掃,一股甚至凝而出實質火焰般的強大威壓就鋪天蓋地籠罩了下來。
風小小還好,壓著壓著“吧唧”一聲被壓出蛇尾。接著女媧形態下所有壓迫力被一掃而空,整個人無比輕鬆,其他人卻是有些承不起了。
楊硯苦笑掙開通天眼也沒好到哪兒去,更別說其他人。
而最後時刻扭轉了局面的關鍵性角色,居然是一直無節操的小黑蛇。
當然他本來也沒想著要見義勇為什麼的,要怪就怪女人太過得意忘形,壓制了楊硯等人,壓出了風小小的蛇尾之後。也許是太過有成就感,順嘴就溜出來一句:“伏羲果真是敗落了。”
於是本來好好盤在楊硯口袋裡的小黑蛇頓時一凜,尾巴尖都瞬間繃直了——美人!
熟悉希臘神話的都知道。宙斯為了美人那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尤其是伏羲既有外表又有不下於他實力,更是讓宙斯目眩神迷。再再加上一直沒得手就表示一直有新鮮感。就這樣,一個激動之下,小黑蛇悍然跳了出來,維護美人名譽——嘶了個嘶的,以前赫拉那麼彪悍他都敢暗渡陳倉保護美人們了,更別說現在這女人還跟自己沒有一毛錢關係。
身體能力不在,但是神威還是挺足的,憑藉以前幾千年的主神氣場,小黑蛇一出現,頓時將美女的威壓給衝了回去。
“咳!”風小小長尾一甩,趁女人一怔的機會,趕緊捲了姜禮回來圈禁,硬著頭皮頂到前面:“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美女!小姜哪裡惹到你了可以明說嘛,表醬紫。”
女人頗有興味打量風小小兩眼,再看眼地上嘶聲作響吞吐著蛇信的小黑蛇,想了想後,伸出塗滿了鮮紅蔻丹的纖長食指對著姜禮一比:“把他給我,這次就放你們一馬。”
“……”風小小試圖委婉和對方講講道理:“現在自由戀愛不興強搶民男的,事情鬧大了大家都不好看,你要實在喜歡小姜的話,不然我們坐下來先好好談一談嫁妝的問題?!”
雖然女人還沒自報家門,但看姜禮之前見到對方時下意識瞪眼的條件反射,再聯想一下對方出現後,姜禮本來已經有些平靜卻又躁動起來的變身衝動……這所有線索一連起來,風小小頓時明白這人就是之前暗算過姜禮的那個妹子。
敢對蚩尤亮爪子,這膽量真是不可謂不大,當然,這實力也絕對不是一般小毛神能鎮得住的。風小小之所以到了這時候還在胡扯亂侃就是因為這個,單靠宙斯不一定靠得住,如果有可能話還是不要正面交手的好。畢竟自己是和平時代生長起來的文明人士,打打殺殺的多不好……當然,這麼說絕不是因為自己打不過她!
女人含笑走近兩步,小黑蛇尾尖一繃,嘶嘶聲更響,無機質的冰冷蛇瞳裡都快射出小刀子來了,很有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咬你的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