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啊。”風小小也嘆息:“我後來想了想,你兒子和以前我復活的那些人情況都不一樣,以前我復活的那些都沒人頂替身份,死亡的訊息只要瞞得好,復活回來後在別人眼中也只不過是消失個一段時間而已……但現在外面已經有一個‘黃緘言’了,你兒子要想光明正大出現,不就得需要個全新的身份?!”
“……”
“你們正好可以順理成章的把他加進黃家族譜嘛!上戶口也方便……”風小小建議:“回頭有認識人問起來的話,就說是老蚌生珠?!”
“……”
“我這麼說是不是太過委婉了點兒?!要不或者我說老來得子……你們是不是對這說法更能接受一些?!”見黃家二老臉色不大好,風小小從善如流的改口:“實在不行話還可以掛在阿盤名下,就說他在外面玩弄了無知少女,不小心弄出人命帶回家……”
夠了!天朝冷豔高貴的神仙形象都毀在你手裡了!
從好容易拉扯大的成年兒子再縮水回一小團,黃家父母實在看不下去這個悲劇在自己的面前發生,更聽不下風小小愈發離譜的建議,此時除了眼不見心不煩的走出工作室外,他們還能有其他的選擇嗎?!
小玉螺傷心得殼都白了,這是被親生父母放棄的節奏?!
風小小倒不是故意使壞,實在這也是因為有節操限制的緣故。很現實一個問題擺在面前……捏王微的時候還好,那畢竟是女孩子!但讓一個正當花季的未嫁少女去親手捏塑一尊成年男人的身體?!就算伏羲在事後不會說什麼。她還怕自己不小心給人捏成東方不敗。
當然,王微那會兒她也不是直接上手捏的,生魂一住進泥團,再加兩顆息壤用尾巴盤一晚上就算完了。
但這次不是因為要在泥團裡先融入黃家二老的血脈麼,再加上黃緘言魂魄暫時不能直接脫離玉螺殼,步驟不大一樣,最後結果自然也就不一樣……
楊硯捂嘴忍笑同時手指點點小玉螺安慰:“想開點,從另外一方面來看的話,你從小練武必定能獲得比前世更高的成就……對了,小小捏的這具新身體內必然有靈氣殘留。用你們練武人的話說就是先天之氣。你一進去就注意體會下,搞不好還能直接入道呢。”
小玉螺稍感安慰,這真是自己悲劇人生中難得的一個好訊息。
於是事情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既然風小小死活不肯再費一次勁。那麼小玉螺也只有無奈接受自己必須得重新成長的事實。
小孩子……就小孩子吧!反正親爹親媽還在。還有陶藝吧一群人做後盾。他倒是不害怕自己會沒人撫養。
玉螺終於肯乖乖被埋在小泥人裡面,風小小搬了泥人回神庭,在主殿群裡隨便找了個房間貓著。而後尾巴一盤泥人就睡覺去了。
……
一覺睡到第二天才醒來,每次造人過程的消耗都不算小,於是風小小這一睡就睡得沉了點兒。
眼睛剛剛睜開,還沒等風小小先把混混沌沌的腦子整理清楚,尾巴上就感覺到有個軟體身體在攀爬著。
支起上身低頭一看,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包子正好也感覺到身下的動靜並抬起了脖子看過來:“咦哦?”醒了?
“……”風小小拎起小包子下床,反正這廝別看身體幼小,韌帶骨骼強壯度其實比成年人都不小,隨便玩隨便捏隨便拎……隨君喜好。
起來刷牙洗臉,而後蛇尾收回去變成雙腿,把小包子單手抱在懷裡,風小小就這麼抱著人準備出去給黃家二老送貨。
小包子隱隱還有些羞澀和緊張,似乎是不好意思讓自己父母看見自己現在這副樣子,直接扭了扭肉肉的小屁股,把臉埋在風小小脖子裡躲羞,然後就感覺到有一隻手溫柔的在自己背上拍了拍,腦袋旁邊傳來風小小的聲音:“都是成年人了還裝什麼**,別仗著年紀小就偷偷吃我豆腐。”
“……”他錯了,真的!這種女人根本就不可能有溫柔這種屬性!!
一路上在神庭裡穿梭,當然會碰上不少正在上班的神籍人士。
大家熱情的打著招呼,順便好奇看一眼風小小懷裡的神秘孩子……因為要故意瞞下黃緘言其實沒死的事情,所以現在諸神也就不知道這孩子究竟是什麼身份。
好神奇,祖神懷裡居然還抱了個嬰兒,難道又是東方那幫閒得蛋疼玩遷徙的某神中,誰留下來的法身覺醒了?!
路過偏殿迴廊的時候,正好遇見了已經徹底恢復肉身的路西法正意氣風發的溜達著。對方同樣看見風小小,笑容滿面的就過來了:“女神小姐,這是誰的孩子?”
“阿盤的。”風小小隨口抹黑。
“……”小嬰兒和路西法幾乎是同時僵住,畢竟他們都清楚風小小口中的那個“阿盤”指的是誰。
“啊!!!”回過神來,小嬰兒憤怒一聲奶吼,口水都噴出來了。
風小小樂了,伸指頭逗逗小不點兒:“我隨便說說,你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