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聽下來後,楊硯只有一個感想。
——有拖延加健忘症的人惹不起。
有拖延加健忘症的祖神更惹不起……
“我該慶幸盤古最起碼還算遵守基本遊戲規則麼?!”楊硯如是感慨道:“那麼從目前的線索綜合判斷下來的話,八卦上顯示的十年內世滅神滅這預言大概就是指遊戲期限……我想盤古在這段時間應該還沒法完全恢復?!於是他拼命的四處亂蹦找抽,你們拼命的找他和收拾爛攤子,十年後他clear了就贏,沒有達成目標的話就你們贏?!”
而楊硯的唏噓之後,被楊硯目光強烈鄙視譴責過的風小小所剩下的,則就只有無語了。
所以說凡事真是不能腦補得太多。
原本以為是有什麼毀天滅地的恩怨情仇,結果到頭來就是一個2b孩子在鬧彆扭罷了。
只不過普通人即便鬧彆扭也是能力有限,一般的程度頂多也就是我偷偷說你幾句壞話,你偷偷在我家門口倒點垃圾,再厲害一點就上拳頭打個架什麼的,更加上檔次的就是家裡拿權勢砸人或是同等級競爭搶佔。
而到了祖神這裡……以能力水平而言,他要玩得大點兒也真是不算難以接受的。
再或者換個比喻,一個人在外面憋了一肚子氣,回到自己家裡之後想發洩,那自然是高興摔杯子就摔杯子,高興踹門就踹門,反正他的地盤他做主。
而盤古差不多也是這麼個情況,反正世界是他造的,他高興滅就滅,高興鬧就鬧,就算想打著滾的撒潑也是理直氣壯……
剛巧當晚就又接到了伏羲出結界打來的問候電話,主要他是想告訴風小小關於他還有一個月左右就可以結束閉關的事情。
而風小小糾結了一會兒之後,左思右想之下還是把月老這裡得到的情報說了一遍。
伏羲聽後沉默良久:“……你與盤古曾有賭約?為何從未曾說與我知道?!”
“……”風小小感覺自己分外無辜。那麼久之前的事情了,自己記憶也不全,哪知道這個?!“大概是……當年我拉你在世間玩high了,所以忘記提這一茬?!”
原來造成盤古叛逆期黑化的熊孩子只有自己一個麼?!
“哼!”伏羲冷哼一聲,算是揭過這一茬:“忘就忘了吧……盤古氣量未免也太過狹小,就算我真不願與他踐約。他又能如何?!不用怕他,你儘管放手去做,我倒要看看他敢怎樣!”
這是無條件護短啊。風小小一邊感動一邊糾結:“話也不能這麼說,我覺得這事情還是大家坐下來談談比較好,拿整個世界的存滅當競技輸贏會不會有點太過火?!”
伏羲不客氣冷笑:“盤古那等執拗之人。恐怕未必肯聽你細說。廢那口舌作什麼?不必理他!”
“……”風小小現在懷疑自己之所以從前敢隨便不把人當一回事的甩掉,恐怕八成也是被伏羲給縱容出來的。
但緊接著伏羲又很尊重風小小提議的補充了第二方案:“但若你覺得談談更好的話,我找到其行蹤便將他捆帶回來。就怕他過往被我綁過數次,此番恐怕會有戒備。”
“……”羲哥你夠了,真的。
剎那間,風小小突然真切的感受到了楊硯曾慎重述說過的那種被拉低檔次的感覺。
原來從混沌的時候開始……二貨的屬性就已經無法阻擋了嗎?!
……
第二天開始,由於月老的識相投誠,他被快速編入神庭機制,算是由風小小口頭授予了參加滅世&救世之戰的資格,女魃正好跟著連少從農家樂回來。聽說月老投靠神庭,當即投來不客氣鄙視眼神,簡直像是在質疑風小小的審美標準。
“你們陶藝吧連40歲的員工都收?!”連少也覺得很驚訝:“他好象也沒有什麼捏陶手藝吧?!似乎倒像是玩手工結的。剛才過來時候正好看到他在編一個很複雜的結……雖然也是傳統藝術,但跨行似乎太大了吧?”
風小小掠過連少直接去把女魃拉了過來,頂著對方一臉驚訝不停掃視兩人交握雙手的目光。壓低聲音問:“我就想確定一下,盤古……滅世的理由你們都知道?!”
女魃閉上驚訝張開的小嘴,挑眉:“知道又怎樣?!”
風小小嘴角抽了下:“不覺得很二?!”跟隨著人生目標這麼無聊二b的老大真的沒問題嗎妹子?!
女魃揚臂甩開風小小的手,摸摸手腕冷笑:“那些與我無關,只要跟著他能消解我心中的怨氣就好。”
不同目標的人為了不同的理由完成同一件事情……別人的理由是什麼不重要,只要最後追求的結果都一樣就好了。
“……”
風小小對這個神奇的世界絕望了。
維達爾歸隊,沉默的走進客廳坐回自己的老位置也就是正對電視螢幕的長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