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壁裡的女妖其實也可以算是仙。
神都有法身,而仙的等級差了一點,自然不能叫法身,只能叫精魂。
各地的供奉信仰中,偶爾會有憑載或是記錄眾神眾仙的器物流出,比如說在寺廟或是其他地方留下的記錄著神仙們的畫像、雕塑,再或者其他一些曾經記錄過神仙靈識的器皿等等。
這些雖然都不是神仙正體,但天長日久也有修煉出頭的可能性。比如說敦煌飛天圖,再比如說畫壁……畫壁畫的其實也是花仙,原本存在破寺壁上,後來宅得太久了,一幫子娘兒們比較無聊,趁著老家還沒被拆遷前改跳去了一幅絹裡成了畫壁圖。
田螺姑娘雖然一直沒能迴天庭復職比較憂鬱,但好處就在於流浪的時間夠久,時不時的就能從犄角旮旯裡尋摸到幾個同道中人,精妖仙鬼不論,聊得來就是朋友……張三畢竟醒的時間太短,再加上草根和正統神仙貴族還是有一定代溝,大家和此人有距離感。平常遊歷時候就算周圍有少之又少的精怪出沒,也是一見此人就退避三舍。
自從在陶藝吧得了伏羲親手砸下來的大餡餅之後,田螺姑娘這個交遊廣闊的前白水**簡直就要樂瘋了,知道未來新天帝缺人使喚,不管是純粹為了結個善緣還是為了在新上司面前露臉,她自然是不藏私的趕緊把這好訊息立刻通報向五湖四海。
於是一場全國境內轟轟烈烈的大遷徙運動就這麼展開了……
到年三十的那一天為止,陶藝吧已經正式入住了一張畫壁圖和一顆田螺,天庭還沒開始整修,神庭大門後面雖然不是一片混沌,但也還只是一片虛無,幾十個軟妹子只能暫時先委屈著,順便也當是先趁著過年時間表現。討好上司一把。
畫壁圖被掛到了客廳正中,而田螺則擺到了電視旁邊。妹子們晚上在各自待慣了的地方睡覺休息,白天就出來幫忙乾點家務或者端茶送水什麼的……田螺姑娘表示有人幫自己分擔家務的日子十分美好。風小小則感慨事先請伏羲出手擴建客廳內部空間的明智……
“女媧娘娘,聽說今晚有不少外族客人要來?!”一朵不知道什麼花的妹子轉悠到風小小身邊,小臉紅撲撲的,有點羞澀:“到時候要叫姐妹們都出來陪客麼?!”
“……”風小小遙想到時候場景,花團錦簇、觥籌交錯,一不小心碰上個沒節操的比如說宙斯帶頭,到時候陶藝吧就可以直接改名叫天上人間……忍不住寒了一把,風小小默然半分鐘:“出來幾個幫忙倒倒水端端盤子就行了。”再默半分鐘再叮囑:“最好是穿得多點兒的。”說完看眼花姑娘類似比基尼加下身袖子各一片薄紗的打扮……
“您真壞!”花姑娘臉紅跺腳嬌嗔一聲。扭著小蠻腰跑了。
風小小瞬間那個淚流滿面……自己也是一妹子,能跟你壞個屁!
不得不說一幫子女人確實很有效率,被伏羲陣法擴大的空間裡。本來只有寥寥幾件傢俱還顯得相當空曠蕭條,但是被這群娘兒們這邊加個藤蔓鞦韆那邊加個原石桌椅的,很快佈置成一副世外桃源景象……就是電視冰箱之類被藏在一堆荊棘花枝裡看著有點讓人蛋疼,但還好事後恢復過來也不算困難。
陶藝吧裡是群花亂眼,就是在這樣一群各有風礀的美女正嬉笑玩鬧著到處打掃整理烹煮的時候。一個頭發如陽光般耀眼璀璨、眼睛湛藍深情如大海,俊美纖細得就像是精靈一樣的年輕少年來到了這裡。
美麗得亮瞎人眼的年輕少年到了門口的時候,正好碰見一換上現代裝的花仙出門要去倒垃圾。後者看到前者的時候愣了一下,而後迅速想起兩位祖神說過的今天會有外族神氏的事情,在年輕少年剛張口想要說什麼之前,小花仙把門“乓”的一下關上。扭著小腰回去報信去了。
年輕少年:“……”鼻子差點被砸到有木有。
……
“女媧娘娘~”小花仙隔著老遠就扯開嗓子嚷進了門,手裡還拎著沒來得及丟的垃圾袋,一路掉東漏西惹得一幫子娘兒們跟著尖叫收拾。
風小小憂傷看眼一刻都沒停下鬧騰的這幫女人。很是無語:“……又怎麼了?!”
“有客人來了啊女媧娘娘。”小花仙氣喘吁吁跑到風小小面前,撐著腰報告。
“哪個神系?什麼名字?!”一邊看報的楊硯來了興趣插口問。
女人太多,幾個長住陶藝吧男人都表示適應不良。伏羲不喜歡嘈雜回房了,姜禮比較羞澀回房了,只有楊硯臉皮比較堅挺。硬是留在客廳,順便指揮幾個小花仙給自己的愛犬洗澡梳毛什麼的……
當然。春風滿面到處跟著妹子們轉悠
,順便想考察看看有沒有兒媳婦人選的張三是一直就在外面的。
風小小在旁邊聽著,也已經抓出手機隨時準備度娘,順便另外隻手撈出整理好的花名冊,打算看看來人是不是自己幾人相中的外系參政大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