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貝緹。”楊硯懶洋洋幫雙方介紹:“風小小……等三人,都是我朋友,你昨天見過的。”
伏羲、姜禮:“……”
豔光四射的金髮大美人笑笑:“當然,我還記得幾位。不過親愛的楊,我本來以為今天會是我們兩人的單獨、親密……約會?!”
是啊,他自己本來也這麼以為的呢……楊硯白眼個,不過誰叫自己節操拼不過風小小,另外兩個又是風小什麼就是什麼的呢。
風小小笑眯眯一副完全沒聽出來自己被嫌棄的樣子:“人多比較熱鬧嘛,再說頭一次見面就單獨約會多不好,大家先了解一下啊。”
“楊,你也想多瞭解我嗎?”貝緹美人兒微笑轉頭問。
“當然。”楊硯無可無不可點頭,雖然明顯帶出敷衍的樣子,但卻意外的讓人興不起厭惡的感覺。
“聽你這麼說我真高興。”貝緹大方一個頰吻送上,而後完全沒有羞澀的自然挽上楊硯胳膊,似乎心情不錯轉向風小小:“那麼我們就一起去走走吧,聽說你們也是剛來紐約,也許我有這個榮幸成為各位的嚮導?!”
多出幾個電燈泡,原本的露天咖啡電影座之類行程就可以取消了,一行幾人隨意在街頭逛了起來。如果不論身份的話,貝緹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成熟女性,她漂亮,而且開朗大方又很健談,對路過的每一個地方都能侃侃而談。
這家的麵包店不錯,但是胖老闆娘嗓門太大脾氣又壞,瘦小的老闆在她欺壓下就像小媳婦一樣,只要跟漂亮的女客人多說幾句話就會被老闆娘肥厚的巴掌拍到牆上去。
那家的小服裝店是一對母女經營的,母親很溫柔女兒很懂事,聽說母親有不少追求者,女兒最近正在煩惱該讓誰成為她的新爸爸。
街頭一個個店鋪隨口說出來,在她口中似乎也多了幾分趣味。好象一個個可以串聯起來的故事一樣。
“等等,前面報社門外那個熱狗車賣的熱狗最棒了,我去給你們買幾份……嗯,你們想嚐嚐嗎?!”
走著走著,貝緹美人突然停了下來,而後興致勃勃的指著前面不遠處的一個流動小車問幾人。
得到幾人點頭後。金髮大美人踩著輕快的步伐小跑了過去,排在長長的隊伍後面等著買熱狗。
風小小捧著剛在路上隨手買的紙杯咖啡,咬著吸管斜睨楊硯一眼:“讓女人去排隊還讓女人掏錢請客……嘖嘖嘖,為了咱天朝面子你也不能慫了啊二哥!”
楊硯表示虛名於我如浮雲:“如果她是我女朋友的話那我當然會照顧,可惜她不是。”
姜禮同捧咖啡吸得正起勁。聽到這裡忙點頭:“嗯嗯,小小要吃我去排隊,我就幫你買!”
“……”
一起同居那麼久。伏羲早已被迫習慣這幾人的相處模式,否則要真計較起來的話,除非你死我活,不然這事情是沒個了頭了。可是這些人又算是女媧的朋友,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他如果真敢不給面子把幾人給揍了,回頭可以想見自己老婆會有多怒……所以磨合到現在,不管私下裡大家是個什麼樣子。至少在表面上他已經能和幾人和平共處了。
淡淡的皺了皺眉,伏羲不滿直接問更重要問題:“讀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了?”
在伏羲心裡,楊硯地位就相當於rpg遊戲裡專門給主角提供線索資訊的。這會兒對方不務正業耽誤自己老婆遊戲程序,他當然不高興。
楊硯撇撇嘴:“這女人昨天沒去看李長,但倒是有點別的有意思的訊息。她……”
話還沒說完,忽然一聲悶響,緊接著不遠處的貝緹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聲,照理說這聲音就算是在她身邊的人可能都聽不到,又離得這麼遠,更不應該傳過來,可這幾位都不是普通人,再加上一直注意著金絲貓的動作,這會兒自然都聽到了。
風小小下意識轉頭一看,正好看見那個正排著隊的金髮美女捂著小腹彎下了身去,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見對方側著的身體,指縫間還有鮮紅的血液滲滴下來。
“什麼情況?!”風小小倒吸一口氣,飛快衝過去把人扶住,動作快得竟然沒有人看清她是怎麼過來的,還好這會兒也沒人有心情關心她的速度,貝緹身邊排隊的其他客人也發現了這個美女的異常,等再看到對方一手的鮮血後,頓時一片尖叫騷亂聲就響了起來。
“是內訌。”楊硯不知道道什麼時候也過來了,壓低聲音用中文飛快的說了一句,而後幫著風小小把金髮美女抱起來:“快找個地方療傷。”
貝緹眼瞳一縮,突然一把揪住楊硯的衣領,手上的血跡將楊硯的領口都染紅了一片。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吐著鮮血艱難問:“你……你知道?!”
楊硯笑笑,湊到對方臉側耳語:“威爾斯?納伯翰克?!”而後直起身子用英文喊:“讓開!我們要帶這位小姐去就醫!”
“放下這位小姐,她需要救護車!”旁邊有老外反應過來驚吼:“該死的,別亂動她!讓她躺下來……”
沒有人理他,風小小和楊硯對視一眼,前者將自己外套飛快脫下蓋在美女身上,兩條袖子在對方後腰打個死結,後者則抱著金髮美女開始向一個方向狂奔。伏羲和姜禮自己會跟上,這個不用喊。
身後一干老外大呼小叫:“放下她!站住!你們這些……天哪!他們怎麼跑那麼快?!!”
以絕對超越極限的速度甩掉身後追著的人群,跑過幾條街後,風小小的外套上已經濡溼成血紅的一片,還好有衣服擋著,沒有血液繼續流到地上。
找了個比較偏僻的小巷口把貝緹放下,貝緹的眼神已經開始有些渙散,嘴唇也顯得蒼白,她大口大口的喘氣,呼吸似乎極為艱難:“是、是威爾斯……?!”
“我只是這麼猜,他最有可能吧。”楊硯扶住貝緹的上半身,淡定解開蓋在貝緹身上的外套,而後直接將對方小套裝一撕,看了眼傷口:“達姆彈?!”
這是一種很陰損子彈,射入人體後會炸開或擴張造成嚴重傷害,雖然貫穿力不強,但有極高殺傷力,目前在國際上已經被禁止使用。當然黑暗世界的人總有辦法弄到它。
“你、你怎麼知道……”貝緹又驚駭了。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子彈一入體她就明白自己的情況有多危險和糟糕了,可是如果單看傷口的話,這個年輕人不應該一眼就判斷得出來才對,這可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主要是經驗和閱歷……對方很顯然不可能是在黑暗世界摸爬滾打過多年,對各種槍械子彈都能瞭如指掌的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