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芹舅舅家的法陣佈設完成到現在已經有半個月的時間了,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沒有抓到什麼可疑人物,就連展哥安排在附近的人加小黑的鬼卒們白天黑夜輪流巡邏,也說是一切正常……如果不是兩隻白鬼成天在城隍街晃著,時不時還在大家面前露下臉的話,大家幾乎都快以為之前去唐芹舅舅家搶回白痴老外的那四個僱傭兵是幻想出來的了。
也許是隻剩下最後一個僱傭兵,而且還得外帶一個拖油瓶的關係,想必對方即便是要報仇,那也不可能是安排在近期的時間計劃當中。至於說唐芹的舅舅……和唐芹當初目睹伊依巨鳥變活人的一幕時相同,老舅舅在調適完心情後發現伏羲沒有再出現,於是也就自我催眠當是什麼都沒發生過,更不打算刨根究底追問真相。
不愧是親戚,都是典型的“只要我閉眼,世界就不存在”那一種款式。
半個月的時間足夠伏羲適應新的生活環境,也足夠其他住客同樣適應伏羲……陶藝吧裡的眾人現在就是這樣一個井水不犯河水的和平共處狀態,其實風小小觀察一段時間後已經發現,只要對方不是想要霸王硬上弓,多一個伏羲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畢竟連那個一有不順心就會哭到驚天動地的姜禮自己都能適應過來了,沒理由適應不了一個面癱啊。
唯一讓風小小比較掛心的一點是,半個月前據說就要回來的李長。在那天的那通電話之後居然就再沒有了音訊,撥回過去也是隻有對方手機關機的提示,直到這一天的大清晨,陶藝吧意外的收到一封海外郵件……
風小小難得的一大早就神情嚴肅坐在飯桌前,靜靜盯著桌上擺放的一封紙質郵件。
郵件是海外寄來的,具體內容讀不大懂,要等晚點楊硯或姜禮起床才能翻譯,但隨信寄來的照片風小小還是看得懂的,被綁在一個大型十字架上的李長正對著照相機鏡頭苦中作樂比出剪刀手的手勢,顯得整個人都無比苦逼……
“風姐怎麼了。信上寫的什麼?!”剛才把信拿回來就去做飯的伊依端著一屜包子過來。擦擦手好奇問半天沒說話的風小小。
“……看不懂。”風小小保持嚴肅表情認真搖頭,然後在伊依忍不住翻個白眼後又拿起照片搖了搖:“但是咱們太白金星貌似被綁架了。而且綁匪貌似沒跟我們要贖金。”英文看不懂,阿拉伯數字還是看得懂的,信件中可以確定沒出現任何日期以外的數字。顯而易見不是為財。那麼事情就變得麻煩。
伊依踉蹌下扶桌。震驚問:“你說什麼?!”
神仙耶!那可是神仙耶!這樣風騷的身份也會被綁架,是不是略不科學?!……哦,對了。敖潛以前也被綁過,但人家那次是無妄之災,而且被綁沒過幾小時就被成功解救來著。
風小小拿照片從伊依手裡換了包子,邊吃自己早飯邊鬱悶:“不知道丫是得罪什麼人了,如果是私人恩怨還好,怕就怕什麼牛鬼蛇神都跑出來,畢竟李長也不是一般人……”
伊依拿照片雙眼仔細掃描一遍,沒錯是李長,而且照片絕不是合成,背景除十字架外再無其他,雖然同看不懂英文,但光看照片伊依就覺得不妙。
特意用十字架綁了李長可能是因為是什麼原因?!除了仇深似海要讓對方贖罪死去外,只可能是因為某種信仰……現在就不知道到底是哪種可能性。
“我去叫楊……姜哥起床吧!”伊依按下話頭,果斷挑選了脾氣比較好的姜禮。
“這是不是不大好?!難得週末的,小姜最近幾天都加班,白天在別人公司打工,晚上在自己爸爸手下打工……現代社會壓力這麼大,很容易過勞死的,難得一個假期別給人糟蹋了。”
“……”伊依忍氣吞聲無奈看風小小:“風姐,現在還是李哥的事情比較重要吧。”
“也行,隨便你。”風小小邊啃包子邊再刷一張照片看。伊依正要轉身去叫人,一見這架勢好奇湊過來:“這又是什麼?!”莫非現在綁匪寄人質照片也喜歡備份或出寫真集?!
只見照片上是與前張照片一般無二的背景十字架加簡陋房間,只是被綁主角換了個人,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和李長一樣一臉的苦逼。
“誰啊這是?!”見伊依也湊過來,風小小順勢偏頭搖搖照片問。
“……”你都不知道我知道個屁!
伊依比較困惑想了一會兒:“照理來說寄到這裡那就應該也是我們認識的人,但實際上我們卻不認識,這……”
“哦,那一會兒問問其他人認不認識。”風小完叼著包子丟下照片去廚房翻牛奶。
伊依看這一幕已經無語了,自己活這麼大還從沒見過這麼鎮定的肉票家屬……哦,不對,其實她活這麼大也沒見過幾次綁票來著。
不過可能是對李長充滿信心,或者仗著神仙覺醒都不可能死去陰曹輪迴的特質,所以對方才有恃無恐?!就如敖潛一樣,李長這檔次的神仙一死,在地獄也屬於無法入檔的異常資料,十有**的可能性是自己又再活回來。即便退一步說對方活不回來,找到屍體補補或重新捏個也就是了,對現在的風小小來說實在是無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