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聚會活動中,小美女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楊硯身上,也可以再說得更直白點兒,她來的目標本來就只是為了楊硯。冰@火!中文&n
內部圈子裡就算是誰對誰有想法,這種事情很多時候都是彼此心知肚明的,只是彼此不先點破而已。要是其中一方沒這意思就不用說了,肯定是裝傻不願意,就算是兩人都有這意思,想確定關係也得慎之又慎。畢竟如果要是談了再分的話,兩家搞不好就是結親不成反結仇。
所以小美女的處境由此可知,圈子裡人都知道她想下手物件是誰,但她想下手那物件硬是咬定青山不放鬆,從聚會到酒會再到各種正式非正式、私人非私人場合,和自己接觸時永遠是和其他人一樣公平對待,讓人一點曖昧誤會都炒不出來……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小美女其實也不是不能忍耐的。因為圈子裡能和自己競爭的人選實在是不多,要麼就是條件不如自己好,要麼就是條件比得上自己卻不如自己和楊家的關係親近……反正楊硯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那麼在沒有其他強有力威脅情況下,楊夫人這寶座她很有信心遲早會落入自己手,畢竟對方總不可能一輩子不結婚吧。
但是就在小美女感覺一切良好的時候,風小小和張三突然橫空出世,不用想都知道這兩人會給小美女帶來怎樣的刺激和不爽了。
眼看楊老頭兒不一會兒就要進入公事環節,楊硯咳嗽一聲,衝風小小伸伸手,等後者把vip金卡遞回來後才出去一趟轉了圈回來,而後表示自己幫大家重新開了個貴賓間,要麻煩大家重新換個地方了。
小美女目睹這一切後心碎,為什麼楊硯的vip卡會在那個死女人手裡?!
倒是其他人頗有興致的交換個眼神。一種類似 “人不風流枉少年”的心照不宣在眾人間傳播……
“我怎麼覺著你這些朋友好象在剛才那一瞬間都變得分外猥瑣。”風小小若有所思和楊硯走在後面,前面正在向新包間轉移的一群人中,有兩個落在最後的似乎聽到了這話,腳步踉蹌了下。而後堅強的挺直起身子,裝沒事般繼續往前走去。
“……”楊硯嘴角抽搐下,捏捏眉心一臉頭疼:“別理他們,有時候我都主動離他們遠些的。太可怕了,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被汙染。”比如說不小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記憶碎片……
風小小默默轉頭,果然,前面那兩個人好象又崴了下的樣子……
換好房間。老一輩的自己去湊麻將搭子去了,小一輩的湊一起聊天。現在這房間是楊硯開的,所以他算半個主人。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愛搭不理的偷懶。尤其是現場的風小小和張三跟這些人算是兩個圈子,如果楊硯真的只管她們而不管其他人話,這說出去就有些不像話了。
圍圈一坐好,小美女抓住大好機會氣鼓鼓先發質人:“楊哥,這兩個女人到底是你什麼親戚?我們以前怎麼都沒聽說過?!”
其他人都料到她會問這個問題了,本來旁邊還有個男生張了張口,看樣子是想先寒暄幾句。好歹熱熱場再讓小美女問出問題的,沒想到人家迫不及待,沒等自己出聲就把氣氛給弄尷尬了。
楊硯皺了皺眉,看小美女一眼沒說話,直接撇頭問那個想打圓場男生:“你很無聊?!”剛才他就看出來了,這人一直想攪渾水,和風小小一樣討厭專門喜歡幸災樂禍的。
男生摸摸鼻子訕笑:“其實也不是很無聊……”
“無聊那就來打撲克吧!”楊硯勾起唇角一笑。
“嘖!剛才拉你半天都不肯來,現在想玩了?!”男生樂了,順楊硯意思轉開話題,隨手撈副撲克過來熟練洗牌:“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啊,我在咱圈子裡號稱賭遍無敵手你是知道的,按歷史記錄你對上我的勝率基本不足30%……”
“嗯,試試看吧。”楊硯雲淡風輕點根菸,一臉君臨天下睥睨氣勢。
風小小和張三同為男生默哀,楊硯不跟他們玩那是不稀得,照他現在通天眼能力,不特意啟動情況下也能隨隨便便預感出對手出牌面大小。也就對上幾個大神,通天眼讀不出結果來的時候還算有點樂趣。
凡人?!那就是炮灰。
……
半小時後,等楊老頭兒和女人談完到這間貴賓室時,看到的就是楊硯對面一水兒面無人色的小輩年輕人,和楊老頭兒一個年齡段的老油條們則都圍在沙發邊上興致盎然圍觀牌局。
“都不要?!那好,一對4!”楊硯一對爛對輕鬆收官,身前已經堆滿一摞鈔票。
看那厚度,看那數量,估計在場年輕一輩今天帶身上的零花錢都在他這兒了。
賭遍無敵手那位已經捏著一把牌躺屍,幾老頭兒看得嘖嘖有聲,等收局之後才開始興奮討論,而後有人發現楊老頭兒迴歸,很高興打招呼:“老楊啊,你家小硯最近牌技大漲哪,是不是請名師教導了?還是翻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