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預想中的計劃有些出入,但其實西方人一夥並不十分擔心,焦躁也僅僅只是遇上堵車的不耐煩罷了。
敖潛在他們看來就是個沒分量的普通人,這一次行動中真正有價值的是蘇璇。
而蘇璇和大家一樣,背景都不乾淨,所以想透過正規渠道求助是幾乎不可能了。道上的人遇到事情,唯一可以信任的只有自己的同伴。而西方人一夥之所以有恃無恐的原因則正在於,蘇璇的主要人脈和地盤都在美國,這次在國內的行動中聯絡的同伴她唯有一個,前段時間聽說這同伴還進了醫院只剩半口氣在……本來就不算是多硬的柿子,現在更軟了,不捏她捏誰?!
一個還沒回到自己地盤的孤立無援的小偷罷了,這個國家裡有誰會為她出頭?!
……本來這樣的計劃和設想確實是沒錯的,前提是他們沒有順手把敖潛也拉上綁架車輛的話……
“混蛋,這就是你們說的一個小時?!”西方人已經快要抓狂了,在這一個小時內自己的車子只移動了不超過二十米,而前方擁堵的車流長龍依舊沒有任何舒緩的跡象……媽的!隔壁車道的賓士裡已經有一對情侶不耐煩乾脆熄火接吻,而他卻不得不在這裡陪著幾個糙爺兒們外加唯一綁架女性大眼瞪小眼?!
副駕座男人已經汗無可汗,小心翼翼建議:“我手機裡存了幾部新上映片子,不然您先看看電影?!”
西方人怒目。
敖潛咳嗽一聲,斯文微笑很有禮貌舉手申請發言:“不好意思耽誤你們一下,但是我想上個洗手間可以嗎?”
“尿你自己褲子上!”西方人終於又找到一處發洩口咆哮。
敖潛無辜攤攤手:“那好吧,我再忍忍。”
“……”軟蛋!!!
蘇璇及綁匪再及西方人一起瞪眼。
既然這個年輕人肯妥協,那看似應該沒有其他問題了,可是真正的問題關鍵其實還在——即便這裡沒有人會為了蘇璇而來追蹤西方人一夥。但他們也不能真就這樣在高速上耗下去的。
於是,在經過一陣商量後,西方人決定棄車步行。
“我警告你們,最好別打什麼歪主意!”下車前,西方人做出冷厲表情威脅兩個人質,重點當然是蘇璇:“箱子在我們手上,你拿不回去。並且這裡是高速,如果你真想拼一把的話,我們不介意開槍……反正這改死的堵車根本不可能讓警車開進來。”
“威爾斯先生不會放過你們的。”蘇璇嫣然一笑,很淡定道。
“哈!那等你的威爾斯先生能找到我們再說!”西方人吐了口唾沫。一把拉開車門率先下車。
副駕座抱著小行李箱跟下,亦步亦趨跟在西方人後面,一男性摟著蘇璇腰間做出親暱姿態。手槍則借後者套裙外套遮擋抵在對方腰間。另一男性如法炮製同摟敖潛小腰……敖潛哭笑不得:“先生,我不是gay。”
綁匪瞪眼個:“我也不是,老實點兒!”說話同時羨慕看眼挾持女性人質的同伴。
其他幾人分站兩邊和後側擋住兩人質逃跑路線及其他車輛上投來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