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楊硯究竟有什麼故事,既然他不說,風小小二人自然也就不問。
別人再怎麼樣都是別人的事,以大家目前的交情來說,管得太多就不好了。
身為房東的李長對楊硯的入住表示沒有意見,而有意見的風小小反對則根本無效,於是事情就算是這麼定下……
商討完畢後各自休息,再於是等第二天糾結了一晚的風小小起床推門之後,看到的就是一個神輕氣爽美男子在自己家客廳堂而皇之指手劃腳,而其身後的背景則是幾個搬著新傢俱正在擺放佈置的搬運工。
“……你在幹什麼?!”風小小圍觀半分鐘,最後還是決定捍衛自己的合法權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我的房子吧?!”就算原本的主人是李長,現在產權也已經變成她的名字了。
新上任二郎神楊硯理直氣壯白眼個:“可是我也要在這兒住上一段時間的,傢俱都不全怎麼過?!”
傢俱不全?!
風小小看眼搬運工們手上抬著的全套組合酒櫃,專業咖啡磨豆機,豪華沙發套裝組,全新羊毛地毯等等等等……
“帳單誰付?!”跳過註定不可能有結果的爭執過程,風小小直接詢問關鍵問題。
“放心吧,我已經結帳了。”
風小小驚訝:“你不是昨天才被洗劫?!”
楊硯鄙視:“小姐,他們洗劫現金卡件可不會洗劫鑰匙……這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叫銀行保險櫃……”
好吧,那她也不管了。
風小小默默按下脆弱小心臟正準備轉身回房,楊硯手一揮叫住人:“等等,為了感謝你收留我,今天我請你吃飯吧。”
“沒空,我還回學校來著。”
“學校?!”楊硯驚悚了:“你還沒畢業?!”
“多新鮮哪,我才20,當然沒畢業。”
之前是放暑假,快開學了自然要去報個道。雖然風小小跳了幾級,已經進入實習階段,但是作為未正式畢業的學生,該走的程式還得照走一遍。
女媧在現代社會就是扯蛋,要找個工作養活自己還得靠學歷。合著她總不能守著個泥塘給人療傷玩兒吧?!真那樣做話,在被研究所抓走之前,風小小覺著自己有很大可能先被警察叔叔帶走。
對方似乎是很為難的想了一會兒:“那我勉為其難陪你回去吧,順便就在學校外面吃飯。”
“……你該不會是一個人在家害怕,還是人緣太差了找不到朋友打發時間,空虛寂寞冷?!”
“我說是的話,你打算用什麼撫慰我?!”
“美色吧!”風小小順口敷衍答。
“……還是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擦!遲早找機會做了他!
……
帶拖油瓶一隻回學校,風小小在大門前掏學生證,門衛放行同時一直打量楊硯,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然後趁著風小小做訪客登記的時候湊近小聲問:“同學啊,這男人是你誰?!”
“包養的小白臉。”
楊硯:“……”
門衛點頭恍然:“我看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