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謊話,我說不是你也不會信。但要不是,我剛剛就走了,出了這鬼牢沒了這些陣法結界控制,我要去哪裡,你都攔不住我。”
我這話它沒辦法反駁,姬判官眼睛不善地盯著我。
“那你為什麼沒走?”
它反而問我。
“鬼差不是我所殺,我乃清白之軀,為何要走?之前我便告訴過你,殺死鬼差的是墨陽。”
它依然看著哦,但眼中已經有了猶豫,揮了揮手,我被幾個鬼差帶進了牢房中重新鎖了起來,但這一次等待的時間卻並不長,約莫過了一個小時不到,牢房的門便被開啟,姬判官走了進來,遞過來一碗水,似乎態度好了一些。
昏暗中,判官的眼睛卻很亮,那種幽邃的綠芒好似可以直直地看穿人心。
“你可知道,墨陽是我一手提拔起來,幾乎可以說是我的心腹。”
“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況修行百年的鬼了,你就一定能保證鬼差不會殺鬼差。墨陽和義扎鬼王之間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不會不知情,如今弄的整個陰間風雨飄搖,連你都出來對付我,想必上頭的壓力也不小吧。”
我這話好像說中了姬判官的心坎,其面色立刻一變。
“你大可以將我處置了,但身為陰曹判官,司職重大,你拿不出鐵證來證明是我殺了那幾個鬼差,所以才會遲遲沒有對我動手,這才是你關著我的真正原因。人間講法,陰間亦是如此,你說我殺了那幾個鬼差,除了墨陽的報告之外你還能拿出什麼證據來?”
我越說越有底氣,姬判官捏了捏自己的鬍子,旋即喝道:“那你說是墨陽殺了鬼差,你可有證據?”
“沒有。”我理直氣壯地一吼,對面姬判官頓時大怒,正要發飆的時候,卻聽見我喝道,“如果你兩邊都沒辦法確定,那我倒是有一計,如果此計不成,我甘願受罰。但如果成了,我便會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計策?你想幹什麼?”姬判官非常謹慎地開口詢問,神色間還是並不相信我。
“把我放了,派人暗中跟蹤,讓我去找墨陽,我還你一個清白。”
簡短的話,堪稱簡陋的計策,姬判官整張臉上青白之光若隱若現,但顯然正在沉思之中。
“巴小山,你最好想好這次賭注的後果。我給予你機會,而你如果敢耍花樣,我保證,你的魂魄永遠得不到安寧。”
姬判官終於鬆了口,但顯然我這一次玩的很大,因為徹底將自己的命壓在了這上面。
“呵呵,我有信心,這一次我肯定能贏。”
翹起嘴角,展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話音落下後我開口吞下了碗裡的水。
陰間的地形並不是一成不變的,但也不會像陽間那樣繁複。在陰間,地形地理的變化主要有三種。一種就是我們先前看見的山地情況,但沒有活物也沒有水,風大山體比較堅硬但地面相對來說還是和陽間相似。這第二種是靠近黃泉以及黃泉支流的地方,這些地方地形類似於陽間的泥沼,泥土非常鬆軟,同時有鬼魂潛伏其中,所以如果不小心陷入了這種泥沼中,根本不可能脫身,那些潛藏在泥沼中的怪物會一點點將你往下拉,最終徹底吞噬你。這第三種地形,可以被稱為荒漠地形,類似於陽間的戈壁,山石風乾腐朽的比較嚴重,同時泥土多以鬆散的沙地為主,風中混合可怕的沙暴,吹過之處莫說是人了,就連弱一些的鬼魂野鬼也能擊碎了。
這三種地形,是目前為止陰間已知的情況,但更廣大的未知區域有沒有其他的奇特之處便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