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多謝兩位,這是好處。”
說話間他拿出了幾張冥幣給燒了,兩塊石頭這才停止了抖動,恢復正常後被鹿帆收了起來,站起身來說道:“我問過在陰間的關係,它們說可以正常進去,但最近進陰間的人數量比較多,所以過路費要收的比過去高。”
我抿了抿嘴唇,進出陰間的人比過去多?難道是和義扎鬼王妹妹出逃的事情有關係?
“好,錢不是問題,關鍵是能順利進出。”
“那行,我準備妥當後給你們打電話,也就這三四天裡了。”
出了院子,我坐回了車上,胖子正發動汽車呢,我忽然想了想說道:“胖子,你送我去三福茶樓,然後你們就先回去吧。晚上我們在聚福酒家碰頭。”
胖子一怔,有些驚訝地看著我問道:“去那裡幹什麼?”
“問點事兒。”
三福茶樓是上海早期最正規的茶樓之一,九十年代去的人已經很多了,在一段時間甚至成了某種流行符號,我在裡面有個老位子,只要去了老闆一定會給我開這個老位子,讓我見一個老朋友。
茶樓內很熱鬧,上海在這點上特別神奇,馬路對面就是個特別安靜的咖啡館,而馬路這邊就是熱熱鬧鬧的茶樓。馬路那邊的咖啡館裡是小資生活,看著書吃著蛋糕。馬路這邊的茶樓裡卻是拎著鳥籠,打著撲克牌熱火朝天的模樣。
進了茶樓的門,夥計上前招呼我,我笑了笑道:“老位子。”
夥計估計是新來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到領班走了過來,將我帶到了靠近窗戶旁邊的位子上,隨後說道:“我請他去。”
旁邊的夥計奇怪地問道:“那位子一直空著,為什麼他來了就能坐?”
“他可是我們老闆的恩人,你別多問了,快端盤子去。”
大約是在兩年前,我一次來三福茶樓和人談生意,離開的時候看出他們老闆被冤魂附體,嚴重影響了福祿壽三光,甚至開始出現幻聽和精神狀態上的問題,我幫他把這冤魂給驅走了,他因此特別感謝我,這個位子就一直留著。
等了半個小時,一個戴著藍色工裝帽,戴著墨鏡的男人走了進來,手上拿著木頭的柺棍,摸索著走到了我的桌子旁邊,嗅了嗅鼻子後說道:“好茶,就你知道我好這口,是上好的鐵觀音是吧,這股子香氣,好啊!”
我笑了笑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請你喝茶,你可得幫我忙。”
他放好柺棍,喝了口茶後指了指我說道:“你啊,每次都是有麻煩的時候才想到我。好了,說說吧,這次找我啥事?”
“昨天晚上有人偷襲我。”
我開口道。
“那不是很正常嗎?你小子現在名聲這麼大,有人偷襲也很正常。”
他不以為意地說道。
“我繳獲了對方使用的兵器,看起來像是漁郎三島的武器,但是我和他們也無仇無怨,為什麼漁郎三島的人要對付我?”
對面的人笑了笑說:“因為序列了啊,他們也在辦你要辦的事兒,所以自然會對你下手。”
“你是指,義扎和墨陽的那檔子事?他們也接了這活?”
我皺著眉頭問。
“當然,而且我還知道為什麼鬼王和鬼差要聯姻,這裡面可有不少你沒想到的內幕。”
我一怔,旋即給他的杯子裡斟茶,笑道:“那還請妙珠仙算的您指點一二。”